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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京中的小霸王,南佑黎对这家门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两人进了凤羽阁,莫非安宁,你说的这人口贩卖之事,与凤羽阁背后的皇家之人有涉?”
“不知道,不过如果凤羽阁后面真是我皇家势力的话,恐怕此事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栾安宁紧盯着远处高挂着的,被火红灯笼包裹着“凤羽阁”的檀木牌匾,略微有些不安。
“为什么这么说?”
“这种交易极不光彩,毕竟与大栾法度相悖,皇家之人大多不缺钱,顾及脸面,不会为了些许钱财就做这种生意的。就是真有人觉得钱挣得不够多,也不会摆到这样明面上和皇家有涉的门店里来。”
“那你的意思是?”南佑黎听出栾安宁话里有话,也紧张起来。
“没什么……”
栾安宁累了一天,眼睛也有些酸涩,消瘦的背也不情不愿的佝偻着。
他闭上眼捏了捏鼻梁,没再多说些什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查到凤羽阁的头上,若是京中的牙婆买卖人口,交付有司审查也就罢了,可查到了皇亲国戚的头上,以如今燕王府衰弱的声势,怎么处理倒还成了件进退两难的事。
“先去看看吧,只是此事如果真和凤羽阁有干,咱们行事得小心着点了。”
南佑黎点了点头,握紧了剑柄,紧随着栾安宁往凤羽阁走去。
三人偷偷走到凤羽阁大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闭,方才那两人进去后便将门关上了,里面窸窸窣窣响着微弱的声音,但听得并不真切。
“怎么办?”
南佑黎看着栾安宁问道,他嘴巴虽开合,但没有出声。
栾安宁倒是没什么顾忌,只把声音放小了些说道:
“没什么好办法,这种情况就两种法子,明着进去跟偷着进去。”
“你确定那里面真的是人吗?”
南佑黎见栾安宁也没给出个明确的主意,掂了掂手中长剑问道。
栾安宁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确定,我只能说肯定有鬼……这”
“那还费什么话?!”
南佑黎听了这话,大喝一声,猛然起身,一跃而起,身体轻盈跃过凤羽阁门前的三级台阶,一脚将面前凤羽阁精致的霖式红杉木大门踹了个对开,用力之下,左边那侧门的门榫被直接踹断,相连的门钉散落一地,那门支撑了没多久便拍在了地上,扬起一阵飞灰。
栾安宁“别”字还在嘴旁没说出口,但着实赶不上南佑黎的雷厉风行,手还没抬起来,那大门已经被一脚洞开。
“谁?!”
门里传来一声惊惧的叫喊,烟尘散尽,栾安宁也看清了凤羽阁大厅里的情况。
“南佑黎?你这样恣意妄为,真当背靠着南怀玉便可以践踏法度,无法无天吗?”
里面的人也就着堂内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率先动手的南佑黎,用含着怒意的声音高喝道。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天屁滚尿流的李杞李公子吗?”
南佑黎看清了居中之人正是上午碰上的户部侍郎李槐之子,“京都八公子”的李杞,讥讽说道。
小燕奴搀着栾安宁走上台阶,正看见李杞脚旁的带孔木箱,六七个穿着家丁服饰的人将李杞围在当中,见南佑黎踹门,各自亮起了手中的兵刃。
栾安宁环顾了一周,除了家丁外并没看见白日里那说春典的一胖一瘦,看了看那绣着两只长尾鹑鸟的家丁服饰,喃喃自语了句:
“晋王府的家丁?”
大栾皇室图腾是鸾鸟,凤凰的一种,为取百鸟朝凤之意,文武百官甚至各府家丁的官服常服上都绣有飞禽,皇室宗亲府上男性家丁服饰上便绣鹑鸟,晋王是先帝子嗣,因此绣长尾鹌鹑,与当今陛下的子嗣区分,晋王栾平生又是先帝太宗皇帝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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