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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种不了田便不种了呗,安居乐业,日子没准比现在还好!”
栾安宁点点头,对南佑黎的话表示赞同,接着说道:
“那打完了仗呢?你要知道,军士是会死的,仗也是会打完的!陇东军士解甲之后呢?田地荒芜,恐怕连田塍都找不到了!开荒,再加上灌溉,育种,贩卖这些事农所必须解决的事项都要重头再来都难以见到成效,那的田赋怎么办?那时候,百姓不会做一件看不见希望的事,背井离乡,迁徙别地是必然的!此计,是一条绝户计!”
南佑黎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其中的弯弯绕绕有许多疑惑。
“那……那他们看不出来这些吗?”
栾安宁冷笑了声,摇了摇头道:
“他们怎么看不出来?他们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只是上疏陛下直接减免陇东赋税,反倒成了无能的象征,绝户计便绝户计,等仗停了,陇南军士解甲归田,李槐早便升迁他职了,又和他何干?”
“那,那你今天……”南佑黎像想到了什么,兀自吸了口凉气,说道:
“你是想,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给出计策的人?”
“对,李槐,虽然都是齐王党人,但说到底,这计策都是为了自身利益,重伤皇亲贵胄,再怎么说李杞也难逃羁押,要较起真来,恐怕都能惊动陛下。李槐极其溺爱李杞,这便是能够钳制他的痛脚,有此一点,短期内李槐便不再敢胡作非为。”
南佑黎摸了摸嘴唇,有些不快,说道:
“安宁,你说这话时真是像极了那人,身上一股子不好闻的味道。”
南佑黎说完这话,小燕奴恰好双手捧着碗滚烫的新茶过来,一面水平上飘着几瓣杏花,如银湖上泛着几叶小舟。
小燕奴小心翼翼将茶递到栾安宁手里边,杯壁滚烫,烧的她洁白的手心处一片通红。
栾安宁看见她手心情况,看着那碗茶水热气升腾,也有些不舍。
“少爷,来,小心烫,路上飘进了几片花瓣,我替你挑了去。”
“不用,我这身体喝不了杏花酒,喝喝杏花茶过瘾也好!”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没有了李槐痛脚,陇东那边怎么办?”
“不知道!”
栾安宁喝了口“杏花茶”,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本来便是临时起意,这件事回头我去跟叶伯伯说便是了,他肯定有法子的。”..
南佑黎点点头,却看见栾安宁一副醉酒的模样,佯怒道:
“呵,捡来的!怎么就给你少爷寻茶,不给我寻一杯来?”
“幼稚鬼,你要是现在咳血,我也给你寻一碗,没那富贵命,别得富贵病!”
“呵,你咒我!你坏透了你!”
两人又斗起嘴来,栾安宁边笑着望他俩打闹,边品手中满捧的那碗“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