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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的淡然。
“佑黎,恣意妄为,胡作非为,或者说……做我自己,还有七年,为了活得长些,失掉人生的意义,我不太甘心。”
南佑黎迎着栾安宁坚定的目光看了上去,他蓦然知道这个瘦弱少年如此稳重的原因,时间在逼着他成熟。
栾安宁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喉咙浑浊,话音中夹杂着“呼噜”的微弱声响,许是刚才没有咳干净的血液所致,虚弱的声音接着说道:
“如果濒湖先生说出我的病情,我想父王母妃一定不舍得我,他们终究是好心,为了我着想,我也会为了不让他们伤心,把真实的自己隔绝起来,安心做个富家公子,锦衣玉食的过完我剩下的十几年,可是飘零,佑黎,我又不太甘心。”
“你……”
南佑黎有些复杂的指着栾安宁,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良久,长叹了口气。
“飘零,帮我下,扶我起来。”
挣扎了下,小燕奴却没曾动手,带着哭腔说道:
“少爷,你就……多躺会儿吧。”
“你看看你,还跟母妃说什么做我的剑,要保护我,遇点事你就哭红了鼻子,还怎么保护我?”
栾安宁轻轻拍了拍小燕奴的头发,自己挣扎着起身,小燕奴才赶忙去将他扶起。
“就是可惜了,佑黎来的巧,却是好心办了坏事!本来还想脏李杞一下,谁知道佑黎来得太快了!”
“脏?”
南佑黎瞪大了眼睛,合着刚才不躲,就是想脏李杞一手?一巴掌接下来,你就吐血?我靠,这也太阴了。
“对啊,当街殴打皇室宗亲,本就是大栾律上明文规定的死罪,若没出事,齐王叔大可推脱是小孩子玩闹,不过要是给我打吐血了,恐怕齐王叔也挡不下来吧,何况还聚集了这么多眼睛,可惜了。”
“我说怎么今天少爷这么厉害呢,我还以为少爷转了性子。”
小燕奴说道:
“少爷,我去给你要杯水来,你等一会。”
“其实也不全是为了出气,南叔叔不在京中,齐王党人可着劲的兴风作浪,如今北边战事虽停,但栾荒之战大栾兵甲伤亡无数,正是急需徭役的时候。”
“你说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怎么街头打架还能跟这些扯上关系?”
栾安平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倒有种病恹恹的憔悴美感。
“前月户部侍郎李槐连同兵部侍郎上疏,陇东大旱,收成甚少,各州府交不上课税,可用徭役替代皇粮田赋,参军者再补给银两,贴补家人,这样一来外可解北部兵源之困,内能使陇东百姓生息。”
“妙啊,这么做不是一石二鸟吗?你别说,这些当官的还真有两把刷子。”
“的确有两把刷子,两人都是齐王党人,前月只拿了草议,恐怕近几日便能拿出具体条陈了,如今南叔叔不在,陛下休养,此策若付廷议,必然能获得允准。如此一来,倒确实能完成二人分内工作,兵源足了,赋税也齐了,二人有政绩升迁。可是如此,陇南道恐怕几十年都不得安生了。”
栾安宁关子卖的极好,南佑黎饶有兴致的等着他的下文。
“书上有云:‘竭泽而渔,岂不获得?而来年无鱼;焚薮而田,岂不获得?而来年无兽。诈伪之道,虽今偷可,后将无复,非长术也",便是说了这个道理,陇东地貌特殊,山川众多,土地贫瘠,青壮年尚且难以种植。如今的徭役替赋税之策,正巧能解决生计问题,陇东的青壮劳力也必将积极投身行伍,可若只留下老弱妇孺,田地谁来耕种?恐怕不暇三十年,那里就成了一片荒漠,李槐所提之策,看似解了燃眉之急,可长期以往,却会将整个陇东葬送。”
“为何会把陇东葬送呢?参军者给予银两补贴,我大栾军士一月军饷最低二两一钱,每月军饷也够平民百姓一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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