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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但叶裳青知道,他在出气!在替王爷出气!
“你这可比杀人狠辣!”.
“没事,他们当得!顺便再裸着关进囚车,权当游街!”
叶裳青一阵胆寒,眼前的南怀玉哪里像那个心系天下苍生的贤相,这是个恶鬼!
不折不扣的恶鬼!
南怀玉也不耽搁,宽慰了燕王两句,同燕王和叶裳青道了别便去着办此事了。
看南怀玉远去的身影,叶裳青抿了抿嘴唇,这浮沉宦海的也不是善辈。
又转身看着燕王有些苍老的身影,那个铁骨铮铮的灵魂,叶裳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乏了,我回屋睡会。”燕王语气毫无波澜,转身向房里走去。
“我去买些酒,晚上我陪王爷小酌一下吧!王妃,可行啊?”
燕王妃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色有些苍白。
有战功?那又如何,饶你功高盖世,朝堂权争像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兽,你若失了依仗,那便要变成人尽可欺的鱼肉。
可偏偏栾平易他不能叫人欺负,若是他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了,那这阖府的姑娘老人,甚至他的骨肉血亲还能依靠谁呢?
他想哭,哭自己不再是从前意气风发的大栾燕王,哭自己再不能仗手中长剑,问天下谁有不平之事。
可他不能哭,也哭不出来,他是个汉子,是个丈夫,是个父亲,是这阖府人的王爷。
哪怕千夫所指,他也只能横眉冷对!
被利剑刺穿,也只能挡在这一群妇孺面前,站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