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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拦住燕王,正色道:
“平易!这下人今日去取俸银,又刚巧碰上齐王差人去取俸银,如此蹊跷之事,恐怕是有心之人的试探!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啊!”
燕福从内堂出来,伸手递上燕王那柄浴过血的青冥剑。
栾平易接过宝剑,怒道:
“我再说一遍,他们不是下人!你叫我怎么从长计议得了!”
他脸色冰寒,目眦欲裂,手上长剑微微发抖。
“王爷!王爷前几日方才答应过我,寻常会多多忍让!”
燕王爷看了眼叶裳青,面色更寒,刺骨的冷意冰得庭院里都冷了几分,春寒乍起,宛如冬日。
“忍让!你让我忍让,我答应你,可祸不及家人,他欺我辱我,我都可以忍,可他欺辱到我家人头上,裳清!你叫我怎么忍!”
燕王指着一旁啼哭不止的玉减高喝,身体伫立在寒风里宛如欲坠的枯树,颤抖的道:
“这个哭着的姑娘,叫玉减,他父亲玉寒消死于清凉关之战,以两千栾军敌四万楚军铁甲,为我大栾的侧翼死守三日,坚持到侧翼的援军,立了大功!那个被打的姑娘翠岩,他父亲安尧卿是我的偏将,栾楚云城决战为我负六箭而亡,他们是我栾平易的恩人,是我大栾的恩人,朝廷负了他们,可我栾平易不能负了他们!今日,有人欺侮他们的子女,我栾平易退了,忍了,让了!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心安吗?
泪水转圜,却始终没有滴落下来。
“我死之后,如何到九泉之下面见他们!”
那长剑抖动的厉害,柔软的剑身在空中上下摇摆着,发出悲鸣似的声响,栾平易左手用力按住持剑的右手,想让剑抖动停下来,但是徒劳无功。
“裳清,我一生也读过些圣贤书,虽不如你道理通透,人情练达,但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也是世间至理!我栾平易一生未曾让人欺侮,如今人家欺侮我,我脸皮厚,没事!可他们欺侮我的孩子,欺辱我的家人,就算是废人我也忍让不了!”
“可……”叶裳青还想说些什么,可望着栾平易眼眶边打转的泪珠,终究不忍开口。
满亭的萧瑟寒风胜过刀剑,直刺到叶裳青心口上。
“王爷莫急,我先去把小姑娘救下来,其他再从长计议!”
叶裳青仍不依不饶的劝着,此刻王爷快意恩仇,但绝对谈不上理智!
但当理智和本心相左,选谁都不能说有错。
正僵持着,廊轩里传来声音:
“此事我去替王爷办吧!”
穿着一袭黑白深衣的南相从廊轩和内院相接的几级台阶上走下。
“几时来的?”
“小姑娘回来的时候我便在廊上观望了,事情我也全然听到了。”
南相走到栾平易身旁,握住栾平易的右手,把剑缓缓取下,道:
“此事我替王爷办吧,怀玉混迹宦海多年,王爷也应该相信我的手段。”
燕王妃也从厢房中出来,王夫人跟在身后,燕王妃红着眼眶,语气也柔弱了几分,心疼道:
“王爷,相爷会替你把此事办好的,便交给相爷办吧。”
栾平易沉默了很久,似是在挣扎。
良久之后,苦笑了两声,满带着不甘,把剑递给了南怀玉。
南相将剑递还给燕福,燕福小心把剑收进剑鞘。
“你打算如何办?”叶裳青问道。
“读书人有读书人的办法,明日这几个小太监便会被主事太监发现盗窃宫中珍宝,然后刺字发配六千里,王爷意下如何?”
“刺什么字?”前朝大魏因罪发配者才在脸上刻下刺配何州的标记,此法栾太祖朝便废除了,顾才有叶裳青一问。
“刺…刺一个阉人,如何?”
南怀玉脸上毫无表情,只仿佛说了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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