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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位公子一岁抓周开脉之时,我再试试替他们看看手相如何?”
“甚好,甚好,王爷他不知规矩,若有冒犯,叶先生请多多海涵!”燕王妃忙解释道。
“叶先生辛苦一日,边吃边聊吧!今晚可要好好痛饮一回!”南相见他们还不动筷,也急了。
“哈哈哈,好,喝酒吃菜!今日一醉方休!”
燕王唤一旁两位站着的两位丫鬟一同坐下吃饭,玉减调笑着今日人多,还是自己去厨房找些吃食。
京城的风月依旧,燕来亭里三人推杯换盏,慰藉风尘,不多时便饮尽几坛烈酒。
叶裳青带回来的“燕醉”,“春来”两坛好酒都滚落在地上,只剩下空空的酒坛。
王妃以茶代水敬过南相和叶裳青后,又倒了满杯水酒,也不说缘由,敬了栾安平一杯,便差了奶娘喂两位公子,退席看王夫人去了。
喝得良多,三人都有点微醺,栾安平只专心替几位斟酒,自己倒没喝多少。
燕王抱着酒坛子,红色从两颊攀援而下,连带着脖颈都通红一片,说道:
“今日喝大,我也不叫你们南相爷,叶先生了,你们也别叫我王爷了,喝过酒便是交过心,今日起便叫裳清,怀玉,不再讲繁文缛节!”
“哈哈,若不讲繁文缛节,王爷你还得叫我声裳清兄呢,怎么王爷话里,连礼法都不讲了,王爷…平易,王爷……平易,怎倒像在夸你平易近人!”叶裳青也红上脸颊,胡乱说道。
“你们文人,我一武夫,高兴起来,礼法也不讲。诶!对了,值此良宵,你们这些骚人不该吟诗作对,以称风月吗?还是不是读书人?”
见燕王喝大了,叶裳青和南相纷纷指着满脸通红的燕王大笑起来。
叶裳青笑道:
“那武夫,武夫不该舞剑添兴吗?”
“诶!裳青,裳清,你说的不对,不对!本王的剑,本王的剑是杀人的剑,不是用来做戏法的,舞剑!舞剑那是伶人的事,与本王何干?说错!要罚,要罚三杯。”
燕王一手扶着酒坛,一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满襟酒气,结巴的说道。
“好好好!为王爷的‘青冥"剑,当浮三大白!”叶裳青拿了坛酒,倒下三大碗,又连饮了三大碗,将酒杯重重一掷。
惹得燕王南相纷纷叫好。
燕王叫罢了好,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指着高远的天空,踩着方才坐着的木凳问道:
“裳清你可知本王之剑,为何唤做‘青冥"啊?”
“知道知道!不是说燕王燕王,便是阎王阎王,阎王利剑横过处,家家明年做清明!你这饮醉了酒,还要在我面前吹捧自己!”
“屁话!这是坊间杜撰!杜撰!什么家家明年过清明!都是屁话!我这把剑,是父皇所赐,愿我斩尽天下妖物邪祟,把剑问天下不平之事,使海清河晏,宇内清明,怎就变成不分好坏,杀人如麻的邪剑!你还什么‘一叶知秋"呢,我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叶裳青笑笑道:
“这‘一叶知秋"又不是我自封的,人家非要安给我的,王爷要是不服,还是去‘浮沉仙会"上闹!”
燕王沉寂下来,有些落寞,扶着酒杯说道:
“如今失了仙力,怕是连去‘浮沉仙会"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叶裳青听着燕王言语中萧索之意,自觉失言,倒了杯酒站起身来,碰了燕王酒坛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笑道:
“酒后失言,酒后失言!王爷虽玄道荒废,但未必不能剑道成仙!若成文武两道皆登临仙人,这青鸾百灵枝未必能碍得住王爷!”
“只是……”
“不聊这个!不聊这个,今日痛快饮酒,又何必说些不痛快的事!”
南怀玉也端了杯酒,走到燕王身边,拍了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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