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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
“师父,堂上都上菜了,你若再不落座,就等着父王把菜吃完吧!”
说完便快步出了厨房,叶裳青听得此话也急了,三步并作两步,甚至仙力爆发,转瞬间也紧随其后。
来到堂上,南相燕王都已经落座,燕王身旁坐下一个美丽的女子,不画粉黛,不戴配饰,只穿件素色男衣,眉宇间满是英气。虽不施粉黛,但“美人在骨不在皮”,就着夜色,仍然看得出女子的姣好容颜。女子怀中抱着个孩子,杏眼柳眉,宛如一个精致的布娃娃,甚是可爱。
丫鬟玉减侍立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小拨浪鼓,不时舞动两下逗弄两个婴儿。
南相旁边也站着一个丫鬟,抱着个孩子,虽是初生儿,但眉毛黝黑,双眸似星凝长空,已颇具英气。
叶裳青收了目光,向燕王南相见过礼,对燕王旁的女子也施了一礼,说道:
“叶某素来听闻燕王妃巾帼之名,曾与王爷同战南楚,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燕王妃也抱拳施了一男礼:
“叶先生客气,我家王爷此次能逃过一死,先生居功至伟,今日便为王爷作陪。”
“王妃昨日生产,今日便好了?可莫伤了身子,叶某江湖微末之人,何劳王妃作陪。”
南相轻咳了两声,淡淡道:
“王妃先生再在那里斯抬斯敬,这饭菜可全凉了,王妃修玄之人,又是一品高手,叶先生不必烦忧,贱内今日身体不适,便不陪先生了,改日身体康复,再另行宴请可好?”
“南相客气!”
叶裳青看他大半潘鬓,脸上沟壑纵横,虽还是文人风骨,但已显衰老之态。
但论三人年纪,倒是自己年岁最高,南相年纪最轻,又想起下午京中闲逛那横纵交叠放置的各色油伞,想来这副衰朽模样也多半是忧劳国事之故,真真令人心虚。
叶裳青落了座,栾安平向诸位长辈见过礼,拿了坛酒给各位斟上,斟到燕王妃面前,燕王忙挡住王妃面前的空酒碗,悻悻道:
“夫人,亭中吃饭便吃了,但今日切莫饮酒。”
“王爷放心,今日不饮。等吃饱了,我便去看看王夫人,你们放纵你们的,今日王爷饮多少我也不管!”
燕王满意点点头,叶裳青笑道:
“王妃让饮,王爷还不赶快谢恩。”
南相栾安平闻之都笑起来,初春的燕兰亭里,到处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推杯换盏,不多时便喝了几坛烈酒。
叶裳青放筷问道:
“不是说今日说两位孩子名字吗?燕王可想好了?”
“想过了,我不愿这孩子有几多成就,唯愿他能平平安安,一世安宁,皇室此代取‘安"字辈,夫人同我商议过了,便叫安宁吧。”
“可有表字啊?”
燕王摇摇头道:
“当下不兴此事,都以姓名相称,我想便不取了,麻烦!”
“栾安宁,栾安宁,倒是好名字,那相爷呢?”叶裳青点了点头,在口中重复了两遍名字,又去问南相。
“也想好了,这孩子天生异象,恐怕之后也多有波折,但我只愿他多行好事,惩恶扬善,庇佑一方黎黔,叫南佑黎吧!”
叶裳青笑道:
“好名字,护佑大栾黎民,倒是相爷你此生心愿,相爷倒是寄予了不少期望啊。”
燕王搓了搓手,同叶裳青说道:
“听说先生少时曾师抑扬阁,学天机命数之理,如今替两个孩子看看命数如何?”
叶裳青倒不是想推辞,如实说道:
“王爷,虽说叶某确实师从玄渊山那位,学过不少勘破命理之法,但终究已经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也不靠此道成仙,不敢妄言。此外少不算命,的确是天机一门的规矩,我也不敢狂悖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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