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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着屈着腿的姿势又在原地坐了几分钟,直到感觉小腿都有些麻了才不得不起身。
这次我动得很小心,手还特意虚虚扶在了门框上,就怕一个不留神又跌回去。
“搞什么啊……”
嘀咕着跺了两下脚后,我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于是这突如其来的脾气便又莫名其妙地消逝而去,除了微弱的麻意以外,什么都没留下。
哦,还是留了点其他东西的,比如说对伊地知的愧疚。因为我这股毫无意义的脾气,忙碌的社畜又被多晾了将近十分钟。希望他今天的下班时间不会因此推迟。
我满怀歉意地如是祈祷着,一边加快脚步往外走。
在踏出教学楼前,我发现有个人先我一步地跨过了门槛。我原本低垂的视线顺着对方的脚尖一路上移,最终抵达了他那张自上颊边沿开始被遮去了有近一半的脸。
他居然改戴眼罩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绷带拆戴起来太过烦琐。
——不过他这样真的不会被路人当作是盲人吗?
见我出来悟停下脚步,呦了一声便算作打过招呼。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儿?”
“那当然是因为关心雪见啦——”
我还没来得及因为这话感动,就听见他又嬉笑着补充道:“哎呀,你叫得实在是太凄惨了,我在电话里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请忘了这件事吧,算我求你了。”
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