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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晕眩,这是难以克服的生理反应。
黑黢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不断回响。你无比清楚有什么东西也在这里,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感觉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恐怖二字来形容了。
虽然我仍在脚步不停地向前去,一副好像很无畏、只是动作谨慎了点的模样,但事实上我已经惶恐到了极点。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处于紧绷之中;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腔将这份恐惧昭告天下;更糟糕的是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屏住了气不再呼吸,轻微的缺氧甚至令我有些想吐。
我拉开了一楼最后一间教室的门,谨慎地探头进去观察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就在我刚松了一口气、合上拉门转过身打算上楼时,目光不期然与身后的咒灵对上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即使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的忍耐力很强的类型,因为我平时受惊只是震一下而已、而且无论是坐过山车还是跳楼机都叫不出声。
事实证明,我错了。
“啊啊啊啊啊——!!!!!”
我活了二十年,这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尖叫还是头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仔细看来,这家伙长得并不算如何恐怖,充其量只是丑了点、外加脑门上顶眼睛而有点精神污染而已,奈何它出现的时机抓得实在太妙,正巧卡在了我刚安下心、毫无防备的节点上。
终于看清楚的我瞬间掐断了自己的尖叫,卧槽一声后抡起正义的铁拳将其胖揍了一通,直接完成KO。
咒灵既已祓除,「帐」便也自动消散。半下午的阳光自窗外倾泻而进,室内又亮堂起来,攫住我神经的那只利爪自然也松了劲儿。
我一面喘得像是刚结束了百米冲刺的运动员,一面不屑地冷哼:“就这?”
说完就再起不能地膝盖一软、直接扒着门框坐在了地上。
大概是我刚才的悲鸣实在太有穿透力,甚至能跨越背面的几间教室、一直传到了在校外待机的辅助监督们那里,「帐」升上去没过一会儿伊地知就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乎称得上倾巢出动的黑西装们。
他们似乎是跑进来的,不少人发丝凌乱、衣服都起了褶,有几个身体素质虚如伊地知一样的呼吸急促,我觉得比起毫发无损只是坐在地上的我来,他们才像是刚跟咒灵恶战过一场的人。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总算喘匀了气的伊地知走上前来,虽然见到我以后略松了一口气,神情却仍然相当紧张:“伤势方面无需担忧,高专有擅长治疗的术师……”
我本来还在考虑怎么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然而看见他们这副紧张得仿佛只要我一点头就会立刻派出四个大汉把我抬到手术台上去的模样,我又不好意思了起来,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我只是被吓到了,一时还没缓过劲儿来而已……”
我尴尬地扯起嘴角,“那个、放我自己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好了,真的没受什么伤……”
“没有就好。”
伊地知长舒一口气,“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如果您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的话请一定随时联系我,我就在学校正门等候。”
“我会的,谢谢。”
“您客气了。”
他举着手机走开了。
独自坐在走廊里安静地晒了十分钟太阳以后,我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费劲地曲起蹬直的两条腿,想从根本坐不热的地板上站起来。
我竟然没能成功。
肩胛骨重重地磕上身后的拉门、为脊背带来一阵剧痛时,大脑尚有些迟钝的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嘶了一声,没忍住骂了句脏话,顿时怒从心头起,干脆赌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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