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啄饮清水一般可爱。若真是和漫画里一样,怎么也得一口闷龙舌兰那种生怕喝不死的方式。
就是……他怎么带了这么多酒。
很晚了,我预感不能再喝下去,便装醉伏在桌上。
甚尔给我披了件毯子。
诶,真乖。
他忽而低下头,“你以为,我会这么做,是不是,姐姐?”
甚尔不由分说亲了上来。
纯爱电影里暗恋者贴唇就算偷亲的事,在甚尔身上不存在的。
他就是要我醒。
或者说,他就是要我无法装醉。
舔|舐、撕咬、吸|吮。
甚尔是将人研究了个通透的恶魔。最清楚如何让人意乱神迷、欲罢不能。
毯子从我身上滑落了。啤酒瓶踢倒一地。阳台通向室内的门打开又合拢。
在晨光中,甚尔说,“啊,明天了。这就是我明天要告诉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