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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的人品。二选一,我肯定还能蒙对。
“没事,我不觉得恶心。”
“姐姐,你在说什么,他上楼梯前已经收起来了。”
草。
“哦,刚刚晃神了,我在想要不要让你们搬一下楼层。”
我叫你们知道,什么叫转移话题,什么叫狡猾的大人。
“为什么?”惠酱摇我手臂摇得我头晕,“肯定是咒灵恶心到姐姐了!早就说不要带回家了。”
甚尔耸了耸肩,“有什么办法呢,我又看不见咒灵,想当咒术师就只能靠它了。”
又来。
他们又互相阴阳怪气。
我心想,忍一忍,再过两年,就能打包送给夜蛾了。今年他已经当上高专的老师了!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
“我只是考虑到你们都大了。需要更多空间。”
“我只想待在姐姐身边。”
“我无所谓。”甚尔上楼,面容半隐没在楼角的盆景后。
这几年我已经甚尔语十级。这种情况下的无所谓,信他才有鬼。搬家计划不了了之。
11
可算把人送到高专了。
好不容易给养到十好几了。
出什么问题也不关我事了吧。
我当年带出甚尔的时候,也不比甚尔现在大多少岁。
我在大得能让我翻跟斗的阳台上,惬意地开了罐冰啤酒。
我,身家百亿的富婆,终于要有夜生活啦!
在我放起音乐,看着夜景转着圈蹦跶的时候,墙角穿来一声冷笑。
我:?
甚尔,你为什么不住校?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拿起桌上的啤酒。
“你想要犯法吗??”
我赶紧拉住了他。
知道我空降成大财阀,守住良心和法律的底线有多难吗。
“哦?”他勾住易拉罐。“那种东西,已经喝过了。”
“不,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我沉痛道,“会让我的术式影响的。”
自从发现甚尔怀疑我后,我抓紧一切机会塑造人设。
“不告诉你就没关系咯。”甚尔不知道哪里得来的结论。
不过他还是放下了啤酒。
“我不做就是了,但你得告诉我,术式的事,你都是哪里学来的。你一个外行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沉吟不语,看起来很不想说的样子。
其实是我在编。
说夜蛾,肯定不行。那时候我和夜蛾的交情还没到那份上。说禅院,恐怕分分钟在他面前露馅……
“不想说的话,换一个也可以,”他屈指弹了弹易拉罐。“我成年的时候要喝酒,并且要你陪我喝。只要你,不要她在。”
12
我就不该答应。
心理学上有个套路,叫以退为进。想要对方答应你的条件,就先抛出一个更难的,在对方拒绝后提出你真正的要求。会增加获允的几率。
我早该发现甚尔用了这招。
但我却在为免于回答术式而庆幸。
一时的逃避,造就了现在的糟糕局面。
他成年的时候,我和甚尔两人在阳台吹风喝酒。
“高专要毕业了吧,想做老师吗?”说不定还能悟呢。
“还没想好。”他笑了下,“我想好的事,你可不敢听。”
我满脑门问号。
但是我相信他不至于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明天再告诉你。”
也行。
甚尔几乎没有低过头。他的神情总是散漫而桀骜,不似惠秀美冷淡,有几分漫画里的影子,但我早已不会再为此动摇迁怒了。
一口口乖乖喝酒的甚尔,简直像虎皮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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