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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村人,你尚能握住树枝做武器,但面对他,仿佛一切都是徒劳。
腥风从你耳边呼啸而过,你一个战栗,身后房屋垮塌,像巨人的一咳嗽,刹那灰尘漫天。
如果那一击落在你身上,此刻你已不存于世。
飞扬的尘土中,他只是盯着你。
心悸过后,你忽然出声:“等等,里面还有人。”
“没有人。”他说,“只有猴子。”
你朦朦胧胧地想起他曾经的倾诉,那时你没太认真听,似乎是说放心不下两个养女,那是他从愚者囚禁中救下来的孩子。
只一闪念,他已经掏出打火机,似要烧山。
两个小孩看得目不转睛。
“……等下,你不会要在她们面前做这种事吧。”
“有什么问题吗?给她们出口气。”
问题大了。
你从地上撑起来,絮叨儿童心理健康。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火是不可控的,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灾。他们违法犯罪,就用法律武器惩罚好了。”
“比如偷漏税,也用法律武器惩罚?”他似笑非笑,语调讥讽。
怎么扯到偷漏税上了?
“呃,比如偷漏税。”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什么没变?
“说服我了,”他任你接近,没有动作,“我本来想放把火就走,现在看来还是全杀干净比较好。”
“……”
低估了他的脑回路。
你忍了忍,把“屠村了怎么回高专”憋了回去,他一副从不打算回去的嘴脸,问了也是白问。
“万一还有别的小孩被拘禁了呢。”你劝说道,“村庄偏远,里面的人又形迹可疑,刚才有个人差点吓死我……说不定他们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有道理,”他问,“那要怎么才能让他们说出来呢?”
“把人都抓起来,”你生怕他反悔,说得飞快,“囚徒困境,彼此诘难,互相揭发。”
将人分成两拨分别询问,因为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出卖自己以求减罪,两拨人将会争相坦白,疯狂甩锅。
达成这样的环境需要一定的条件,虽然场所简陋、人手短缺,但村人们流离失所,也面临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如果幸运的话,你们能够顺利得到答案。
“分开审讯吗?”
“我倒是有足够的威慑力。但你呢?你怎么保证分开后,另一拨人不会在你手底下逃跑?”
“除非你变得和我一样。”
他给你塞了一把小刀。
汗水和尘土之中,小刀几欲滑落,但他将你的手抓得很紧,很稳。
废墟中有人挣扎爬出。
他带动你用刀尖挑起幸存者布满血污的脸。
“我都知道了,刚刚他窥视你,觊觎你。”
“杀了他。”
“下不了手?”
“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派咒灵保护你,你是个什么下场?在这穷乡僻壤,漂亮的外来姑娘会被抓起来,做他或者他们的妻子,然后不停地、不停地生下孩子。”
夏油杰空出的手落到你的腰腹,虚虚打了个圈。
“这里永远不会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