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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要说的,却是互相责难的话。
相看两厌不过如此。
不知道夏油杰怎么指挥看不见的东西,明明那张嘴净和你吵架了,手也揣在怀里没动作,坐骑却径直到了目的地。
也许这是张双从者卡……?
四周黑漆漆的,几乎没有灯光,你跟着他下地,却被绊了一跤。
罪魁祸首哼笑一声。
你摸了摸脚踝,被柔软似鱼尾的东西扫了一下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
你拍拍衣裤,瞪夏油杰,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给你一个衣袍鼓荡的背影。
幼稚。
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你简直不能相信他和那个少年竟是一个人。
夏油杰越走越快,根本没顾及你的速度。你加快步伐,但哪里跟得上久经锻炼的英灵,没多久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看着夏油杰消失。
他不会是想把你扔在这吧。
都不用他动手,只消将你在深山老林放置三天,你就能把自己饿死。
可不能让他女干计得逞。
你挑挑捡捡,找了根直而硬的树枝,握在手里,朝夏油杰消失的方向走去。
山村静悄悄,你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路上,声音格外明显。
天也快亮了,怎么村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从前外出写生,寄宿村中,村民天不亮就起床劳作,按理说这边也差不多,但沿路房屋稀疏,门扇紧闭,悄无声息。.
你甩了甩手,赶走蚊虫,试探着敲了敲门。
门扇的破洞有什么一闪。
你忽然意识到那是半张脸。刚才房子里的人躲在那里窥视。
“是人,外来人。”
破洞内传来声音。
你打了个寒噤,从门前退开,紧紧握住手杖。但门打开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又绊了你一下,说是绊也不完全对,像是强有力的蛇尾将你卷走,从门前卷到路中央,又飞快地松开,你差不多横着平滚到泥路上了,没等你反应过来,那门又啪的合上,村人逃回房内,没忘用布堵死破洞。
“……”你瞪着半空,累得起不来,恨恨用手杖戳了那东西一下。手臂酸软,没有半点力气,顶多给那东西挠痒痒。偏它一戳就咕噜咕噜响,听声音还委屈上了。
“你说他跑哪去了。”
“咕噜。”
“还会回来吗?”
“咕噜。”
“就算不回来找我,也会回来找你吧。”
“咕噜咕噜。”
坐骑发出一串开水沸腾般的响声。你回头望去,道路尽头,夏油杰抱着两个小女孩出现了。
小孩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木木呆呆。
还真是去救人啊。
鉴于你起身都费劲,你放弃了帮他抱个孩子的想法,摸了摸兜。
昨天夏油杰,当然是少年夏油杰,分了你些糖。你吃了一个,剩下的塞口袋里了。
——怎么什么都没有?
英灵看你一眼,把小孩安置到坐骑上,从袈裟里掏出糖哄她们吃。
淦。
昨天你穿的是他的袈裟,兜当然也是他的兜。
他拿回袈裟,你的糖也就落到了他手里。
但这是少年给的糖,算起来应该也是他的。
一笔烂账。
你假装刚才只是想找纸巾,起身拍了拍灰。咒灵坐骑咕噜猛响,似乎在和他告状。他侧头看你,说不出是生了气,还是为顺利救出了人高兴。
你坐着,他站着。
晨星寂寥,天光蒙昧,显得他尤为高大。
咚咚咚,你心脏直跳,手里都是汗,树枝直往下滑。手早就在赶路时磨破了,但飙升的肾上腺素令你感觉不到疼痛。
他要动手吗?哪怕违背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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