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受害者被加害者扭曲了心灵,向他拜倒,为他开脱,乃至于献媚于他,甚或成为帮凶……”
真人将脸颊贴到了她的小腿边。
不管对他的态度多么冰冷,她摸起来却是温热的。
先前不速之客闯入时,他已经试过了,至少手心要比他的唇舌热。
【5】
一松茧:“你在开玩笑吗,斯德哥尔摩?”
“没有哦,还记得我告诉你我是什么吗。”
人之诅咒。
人类这软弱、肮脏、卑劣的一面自然也深埋他的核心之中,而后被一松茧牵动唤醒,其势汹涌,不亚于他的破坏欲。
他既想撕碎她的微笑,又想在其中高卧安眠。
他寻找她心灵中每一寸缝隙,瘴一样渗进去,水一样漏进去,蛇一样钻进去。
更为美妙的是,她那凌驾于他之上的威势,正是从他这里摄取吸收的。
更为美妙的是,他那伏低做小软语哀求的情态,正是从她这里模仿领悟的。
他们如同衔尾蛇一般头尾链接,不可分割。
她软弱得不值一提。若非被咒术师打断,真人早已忘了与普通人一松茧的短暂交往。
但她又顽强得令人惊异,面悟的镇静、面对禅院直哉的冷酷,都叫他莫名欣喜。
真人从一松茧的小腿边抬起眼睛。
“不用怕我哦。”
“你可以做咒灵嘛。”
“你看,这幅模样也很漂亮,只有人类才会区分这里的美丑。”
【6】
他当着一松茧的面变化了,变化成她当初成为的东西。
一松茧愣住了。
禅院直哉在她面前中招,却不受其困扰。
只有这一个,当着她的面,自行变化,说这样子也很漂亮。
【7】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漂不漂亮的,作为咒术师,我已经不在乎了。”
罪魁祸首吐露的赞美之词并不可信,哪怕这时他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不必为保命而进行夸赞,字字发自真心。
“不想驯服我吗?”
“笼门打开,金丝雀却停在了笼内。就这么赶它飞走,不是很可惜吗。”
“来嘛,驯服我、感受我、渡化我。”
他如同倾倒的水一般在地板上漫开。
一松茧沉默。
斯德哥尔摩也许为真,但真人如此作为用意恐怕和他所声称的正相反,他想要驯服她,而非被她驯服。
“你想停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哦。”
【8】
自床底涌动出的真人,是带灰尘和缝合线的海洋。而她踏了进去,像毫无防备的婴儿。
海洋轻柔、贪婪、不容拒绝,逐渐没过一松茧。
放任海洋涨潮的话,一松茧或许会沉入海底,在世上消失。
在世上消失,那正是曾经,一松茧被异化时,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未来。
没有人发现这条小巷,也就没有人能将街巷里的肉团与她对应。
“一松茧”永远是神隐的少女。
而瘫倒在地,几乎占满了整座街巷的肉团,是无名的神秘生物,不是她。
甚至连神秘生物也不是。运气好的话,指这种没有人发现她的情况,她可以静静腐烂、风化,让鸟雀啄食,让风沙掩埋。自然也就没人评判“无名”“神秘”“生物”
那时设想的未来,感官想必正如此刻。
砂石堆高,将她掩盖,一如名为真人的咒灵将她裹住吞没。
藤蔓青苔的根系萦绕在她身旁,一如真人内部化出的触须将她缠绕探索。
她成为土中诡异的密藏,一如成为真人腹中的一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