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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窗户祓除咒灵、学习咒术、与人谈笑。
直哉面前的窗,是唯一被打破的一扇。
把禅院直哉当什么呢?
永生追逐的神、不死不休的怪物以外,直哉是她唯一接触的人。
但这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来。他本就误以为自己对他一往情深。说了只会加深误解。
“我只是觉得该结束了。”
“这可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嗯,我说错了,我们根本没有开始。现在,禅院家的少爷,请回吧。”
劫后余生,一松茧恨不得快刀斩乱麻,清除掉自己从前作的死。
禅院直哉的眼睛瞪圆了,像某种兽类。他挥手打掉一松茧递来的茶。
“我亲自上门,你就告诉我这个?”
离常去的酒吧也不是很远吧,一松茧想,他为什么说得好像不远万里地赶来似的。
“应该就这个。”一松茧忍不住抱怨了句,“明明也不用上门来的。还打碎了我的杯子。”
可能是最后一句话,也可能是她说的所有话的功劳,禅院直哉被气跑了,头也不回。
离开的步伐太急,羽织绔被风一激,发出破空的烈烈响声。
【4】
一松茧依旧没能过上她想要的安稳日子。
地下室的咒灵不见了。
锁链枪委顿在地,书散在一旁,撕碎的符咒满地都是,像她刚打扫过的玻璃渣,仿佛无声嘲讽。
趁着她和直哉交涉,咒灵竟然悄无声息地跑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找到了封印的破绽。
或许是应老师和禅院直哉耗去了太多精力,一松茧居然并不觉得惊奇或者慌张。跑了的话,往后再杀了就是了。
她清理掉地下室的痕迹。残秽彻底消失时已经是半夜。一松茧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发现杯子成了单。另外一只被禅院直哉打碎了。
真是的,也太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滴答。
躺下休息的时候,一松茧听到卫生间的水声。
“……”
她记得自己检查过水电的。
一松茧翻了个身,最终还是去了卫生间。
黑暗中,水龙头反着光,在她的注视下凝出水珠,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滴答。
吱呀。
她把它拧紧了。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问题,那水龙头就是被别的东西打开了。
被一个本该立即逃走、却滞留潜伏的咒灵。
起都起了,一松茧又去检查了衣柜和窗台。
不排除他在走前恶作剧的可能。但一松茧有了微妙的被窥视感,她确信他就在这里。
衣柜和窗台都没有咒灵。
这下可麻烦了。真人的能力恰是最适合隐匿的那一部分。要么是他早已逃走,要么是他自我变形,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一松茧查看了镜子后、排水口、灯罩内,甚至水龙头,都没有他的踪影。
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
她站在床前,用锁链枪扫过床底,却一无所获。
但视线依然存在。她仿佛听到对方的窃笑。
“错觉吗……”一松茧躺回去。忽然抬手,锁链枪如同激发了凶性的蛇,狠狠贯穿床板。
要逃过锁链枪的检查不是没有办法。
比如贴上她的床板。
“啊……被你发现啦。”咒灵从床底滑出来,呸出一嘴木屑,“居然没被吓着。”
“有什么好吓人的。你留下来干嘛,要复仇?”
“也不尽然。”
月夜中,真人散开的长发如同静水。
只露出半身的他将手臂枕在脑后,如同水祭中顺流而下的尸体。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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