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如崔成公公那般,
则大势去也!”
朱延寿很是为难,但不得立刻终断迟疑不决,手一扬,亲随便捧着一方大印上来,站于主将身
边。
朱延寿面容庄严,亲自将沉甸甸的印章交与塔墩。
“这是……”塔墩的心揪紧了,——不是说父王遇难,他喜欢随身带着的王印也一并焚毁了,
如何会有这一模一样的印章?莫非暗害父亲的其实还是朱亮父子,并非自己判断的中叔父子?
朱延寿看出他的震惊,说:
“当初先帝敕封妹婿之父豪吞王,父亲襄赞其事,探知先帝留了一手:若是木肌理阳奉阴违,
则复刻的这一枚豪吞王大印足以让豪吞王部下乖乖听命于先帝。所喜的是,那许多年,妹婿之
父始终忠心耿耿,从来不曾三心二意,故而此章始终深藏未用。现在,情势危急,为了确保三
万壮士勤劳王事,该由将军启用此章了!”
塔墩汗流浃背,捧着印章,而朱延寿一手打开覆盖在其上黄绢印盒,一手将印章字面给塔墩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