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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在礼和班马是中叔父子的内应,而表面上为朱亮父子效力的崔成崔公公其实是双面人,一
面姓朱,一面姓中叔,也就全然明白了。
“可笑王在礼还是我的岳父!”朱延寿说之际,看着自己年轻的夫人,她就是王在礼的闺女,
岁数比她的那些继女大不了多少。
“我也纳闷。”
“是啊,闺女算什么,女婿更算什么,相比较之下,远远没有宗族几百口人头重要。可是,中
叔老贼小贼究竟是如何把王在礼争取过去的,王在礼这个老狐狸为何要投效中叔父子这两具冢
中枯骨?”
“多半是一时给迷惑了。”
“等消灭了中叔父子,再回头治王班二人的投敌之罪!”
这个树林是高地,土地庙又是在土台上建筑的。塔墩居高临下,望着宫城,已经看不见具体的
亭台楼阁,所见不是黑就是红,黑的是烟,红的是火,红与黑裹胁着宫城。至于皇城,也已有
一部分起火,正在扑灭的缘故,有些地方已经熄灭了,白烟袅袅升起。
天彻底亮了,除了失火的地方,官员黎民杂居的龙邑里巷也多少看得见,虽说这么远的距离,
自然看不见吃惊的人流正在逃难,但至少可以通过忽然飞起的鸟群判断这一点。
“内兄,下一步如何是好?”
“眼前这个情势,我与父亲商拟不止一两回,早就计较成熟了。”
“愿闻其详。”
“我率领现有这些可靠的家丁尽量朝山庄靠拢,以接应父亲,转移天子,”朱延寿说之际,在
内圈环绕他的家丁手执兵器,严阵以待,而土地庙围墙外,更多的家丁也在警戒附近随时可能
出现的动静。
“我随行。”
“妹婿若是身边还有卫龙兵,随行固然好,可惜卫龙兵大多战死了,剩下的或许在山庄,但估
算着也不多了。”
“执金吾变成光杆司令了。”
“但九原有妹婿的部族,更有三万强兵劲卒。”
“可惜远水解不了近火,再说而今的部族摄政王是小弟的叔父鹤立河里。”
“水是流动之物,远了可近,反之亦然;”朱延寿说话行事,比中叔洪要在理且隽永,“至于
兵权,今日归妹婿叔父,明日也可以是妹婿的,就看妹婿敢不敢了。”
塔墩心里打鼓,寻思朱延寿这究竟是说什么,但嘴上道:
“当然,若是小弟承蒙岳父差遣,遥远的部族是会日益临近的,丢失的兵权也能夺回来。”
朱延寿却笑将起来,很有玄机似的。
塔墩犯难了,索性傻笑,等待朱延寿自行揭秘。
果然,朱延寿说:
“此次中叔衡及其三子犯上作乱,谋移国祚,我与父亲并非毫无防范,相反,为了保密,不让
任何人有所得闻,外松内紧,已悄然矫诏调遣勤王之师,妹婿的部族战士。”
塔墩惊喜:
“叔父已奉诏前来?”
“克日计程,今明两日可至龙邑西北偏北二百里处。”
“末将若有可用之处,大人尽管吩咐。”
“父亲当然巴望这支劲旅挽狂澜于既倒,也深知若要确保这一点,则兵权非握在妹婿手里不
可。不过,父亲忧虑妹婿一去不返,很是犹豫,说尚须最后确认是否让你成行。”
塔墩仰天长叹,说:
“岳父为人向来如此,身为女婿,末将并无怨言。”
“只是……”朱延寿欲言又止,让塔墩主动表现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是眼下情势危急,妖氛炽盛,万一叔父明里向着我家,暗中投效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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