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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索操点头说:
“谁都得听陛下的,要不然便是乱臣贼子。”
“瞧见了,陛下神志昏聩,正在梦游,——本宫作主了!”朱鹮不由分说道。
“先就这么着吧。”韩鲜以无可无不可态度说,“执金吾辛苦了。”
塔墩并不走:
“公公唤醒陛下,还是我来?”
“让陛下爷好好睡吧,近来总是睡不安适,噩梦频仍。”索操说。
“至于左娘娘,方才陛下说了:不惜重金赎回来当皇后,又做母后。”塔墩说了要走。
朱鹮大怒,跳起来要踹他:
“塔墩,这是何处?!皇帝寝宫,娘娘我侍寝陛下的所在,你靠近来是何居心?!偷窥我的美妙
***么?!”
韩鲜赶紧钻过来拉住朱鹮:
“将军先行一步!”
“休想赎回那个臭不要脸的!”朱鹮说,“这里暂且由我作主。”
塔墩大怒,对韩鲜说:
“蹬道君,贼人以左皇后为肉票,勒索金钱是假;以这个为借口,对宫城发起攻击是真。来不及
了,陛下、皇后娘娘还有你,须得挪个位置了。不如改去先帝崩殂的叶落山孤标宫,那里地势险
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最是安全。”
“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万万是真。”塔墩说,“不过韩大夫就不去了。”
“我呢?!”朱鹮惊恐问道。
“当然,陛下嫡妻之一嘛。”塔墩道。
韩鲜喃喃说:
“为何偏偏我去不得?”
“免得卫龙兵临行哗变,蹬道君毕竟不是陛下内眷。”
“皇帝陛下既然移宫,鲜儿就不能随行,”索操说,“要不然给卫龙兵发现,老奴也无可奈
何!”
“行行好,公公!”
“鲜儿莫怕,塔墩这是要挟你说服我赞成赎回中叔好!”朱鹮搂住韩鲜说。
“那你赞成吧,”韩鲜哀求道,“好娘娘!”
塔墩忽然上前下蹲,扶起浑然不省人事的雌儿少帝:
“贼人起兵在即,末将恳请陛下临幸叶落山孤标宫!当年先帝创设那宫,便是为了对付贼人起
兵,现行自保,等待忠义之士兴起勤王之师!”
雌儿少帝蘧然醒来,说:
“哦,将军来了,朕却睡过去了,梦里听见你与右娘娘和鲜儿发生了啥争执。”
塔墩说:
“国家有难,陛下危险!”
“朕不管国家是否覆灭,朕本人是否危险,朕只问母后是否赎回来了。”
塔墩说:
“陛下的母后没找到,能接回来的是我朝母仪天下的左皇后中叔娘娘。”
“哎呀,那就是朕的母后呀,只是顶着中叔好左皇后的名头回来哺育抚养朕这罢了,”雌儿少帝
振振有词,“要不然,似她这么柔弱的少女,岂会为了朕而自愿陷于反贼,至今危乎殆哉。”
朱鹮大怒:
“活见鬼了:中叔好是陛下左皇后,岂能同时又是先帝皇后,——这不是□□是啥?!再说了,
陛下即便以重金将所谓的母后兼皇后赎回来,她还是原来的她?一个给贼人无情玷辱的女子,是
陛下的母后也好,是陛下的皇后也罢,还能母仪大龙朝天下?!论最最正经的法子,臣妾以为陛
下大可不必理会贼人的勒索,相反,应当先将臣妾扶正为左皇后,以绝了贼人的念想!”
不光说,还揪住皇帝的衣裳,逼迫她答应下来。
雌儿少帝动怒了,使劲摆脱她的纠缠,却因身子偏小,没能成功。
索操大怒,夺回雌儿少帝,并坚决推开朱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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