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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亮等四宰辅在枢机府,问询塔墩,中叔好左娘娘是如何擅自下车,去到死士那一边的;据他看来,究竟是何种动机导致左娘娘自我牺牲得如此彻底;他在相对近的距离,看清那个为首贼将究竟是何人没有。
塔墩摇头,首先说距离虽近,却没能看清那匪首究竟是见过面的熟人,还是完全陌生的。接着,
他垂头,说当时忙着死战贼人,没能及时阻止中叔好主动走向敌人。至于中叔好为何牺牲自己,
换取皇帝和大臣的安全,塔墩一定程度说了真话:
“这之前,娘娘在喜车上说过,陛下太可怜了,六岁没到就死了娘,没了爹,每次看见皇帝,难
免就像看自家孩子似的。”
大臣们难以置信,说这么小岁数的女娃儿,竟然具有这么博大深厚的同情,主动陷敌以保全皇帝
丈夫,这是不可思议的壮举,更是历史上从来不曾有过的。
“这个当然是没说的,”塔墩道,“但卑职也曾听见娘娘说,陛下刚见她,也觉得她可亲,看着
几乎是多年前给先帝下令扔下风谷的先皇后。”
王在礼、班马不了解十二年前有凤来仪之死与中叔好之生间的内在联系,一时间陷入困惑之中,
一个说的是怎么会,另一个道的是:
“无论是左娘娘身上骤然爆发出来的母性,还是皇帝陛下情愿把左娘娘认作给先帝赐死的母后,
都有点大而化之,叫人不得要领。”
唯有朱亮与中叔衡知道,这种话也只有给有凤来仪篡夺了一部□□体的中叔好说得出来,塔墩引
述的中叔好的话儿,绝非杜撰捏造。
“也是奇了,”班马看着塔墩,“左娘娘与你无话不谈。”
“是啊,稀罕呢。”王在礼表示同意。
“中叔好虽说成了左皇后,但毕竟还只有十二岁,”朱亮颇有些生气,“再说又在那种绝对情形
下,随时都可能丢失性命……”
中叔衡断定具备生气资格的只有自己,中叔好的“父亲”,便抢着说:
“再说了,塔墩是执金吾,天职便是保护皇帝皇后的,危险之中,与他说说心里话,不是再合适
不过?!”
王在礼和班马见前二位的宰辅都在生气,只好点头赞同他们的说法。
就在朱亮开始询问塔墩有关阿尔金人的偷袭细节当口,崔成赶来了,说皇帝很想召见执金吾塔
墩,有好好封赏他的意思,不知几位大臣肯不肯先把大将军让给皇帝陛下。
这是来自天子的口谕,四宰辅不能不慎重对待,便在朱亮带头之下,集体跪下叩首。
见如此,塔墩也跪下叩首,却给崔成哎哟哟拉走了,说:
“大将军与其在这里跪,还不如去陛下跟前跪嘛!”
※※※
皇帝寝宫前殿,雌儿少帝裂地封赏塔墩,宣布即日起,塔墩成为九原侯,到时候回去了,将从摄
政王鹤立河里手里接管一千户的封邑。
塔墩跪伏稽首,说了一番肝脑涂地无以为报之类的套话,然后站起,回答雌儿少帝的问话。
皇帝的问话,也是蹬道君的问话,韩鲜不能不在场。
但朱鹮作为皇帝的嫡妻之一,不便也加入,躲在宫内偷看据说喜欢中叔好、也为中叔好喜欢的执
金吾塔墩。此前,她总在相对远的距离见到他,从未相隔如此之近。
“这身装束看着看太英武了,可惜鲜儿没福分担任此人的职务。”隔着屏风,朱鹮心想道,“看
见塔墩,这就不怪我那总喜欢犯傻的妹子了。就男人的姿容来说,这位将军也算登峰造极了
吧。”
皇帝赐座与塔墩,似要与他说说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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