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塔墩反感韩鲜,看他的眼神像是用刀子割人。
显然,皇帝忌讳韩鲜也在场,便对他说:
“蹬道君还是暂退吧,可去与右娘娘投壶下棋。”
韩鲜塔墩,害怕也巴不得去与朱鹮厮混,便说“将军且坐,在下去去再来”,躬身而退,一溜烟
而去的脚步声轻快极了。
留下君臣二人,臣下不能随便说话,天子又总双眼滴泪,想说啥又说不出来,故而气氛极是古
怪。
蓦然,塔墩跪地说:
“若陛下不再垂问末将有关事宜,末将告退!”
“将军不妨直言:天下大乱了?”抹着泪水的雌儿少帝问道。
“这个得由圣上裁断,微臣只是圣上的走马狗,此生唯一的奢望是做成圣上的功狗。”
“将军是功臣,哪是功狗。”龙长彰离座,亲自搀起塔墩,叫他坐下说话。
塔墩重新坐下,照旧不敢看龙长彰的泪眼,不知天子这是怎么了,总是在流泪,啥也不说。
“陛下若……”
“执金吾,九原侯,朕且问你,阿尔金人为何会绕过你叔父的防线,杀到龙邑?整个金头
发的阿尔金人,欺不过天,瞒不过地,更是骗不过沿途的军民吧?”
“照理应该如陛下所说,但结果却欺天瞒地又骗过了人,”塔墩说,“好在给消灭了一半,剩余
的下贤王等人众,只要还在我国,不日之内也将擒获。”
“总之,爱卿不以阿尔金人为忧?”
塔墩略微停顿想了想,回答说:
“微臣叔父这次一定是出了疏漏,无意中漏过了阿尔金人。要不,陛下下令摄政王回来述职,以
便陛下弄清楚阿尔金最人新的状况,一并了解豪吞人的布防情形?”
“宣鹤立河里来述职,早该了。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进行,无非忧虑他来了,九原便群龙无首
了。”
塔墩心跳得尤其厉害,知道现在不说,不让天子当即有个决定或任命,此生返回九原,只能依靠
逃跑这个危险的法子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可以北上,代为镇守九原,雌儿少帝也想到,说:
“要不,他来述职,爱卿北上九原,代叔父履职?”
“是啊,陛下刚赐爵微臣九原侯,而且微臣从未回去祭扫过亡父亡妻,”塔墩说,“说自己不想
回去看一眼,那便是彻头彻尾的欺君。”
“那么塔墩爱卿,即日起,你便是豪吞人屯守九原部队的主将,那是你先父担任过的职守,是当
年先帝于危急时刻做出的英明举措。”雌儿少帝说,“难怪他老人家升遐宾天后,朝中有人忌惮
那支骁勇部队的存在,才不敢趁着主少国疑的良机犯上作乱。现在,朕要你尽快返回九原,坐镇
练兵,若是京城有难,朕也蒙尘,随时率兵打回来,好好清理朕的朝廷!”
塔墩跪下,巴不得眼下的土地就是心爱的父邦九原,不再是皇宫的金砖地。
“微臣感谢陛下隆恩。”他以退为进,“只是此项任命是否要知会大司马大将军和大司徒左将
军?”
“朕是皇帝,他二人只是朕的臣工罢了!”雌儿少帝不以为然说。
“这当然更好了,”塔墩道,“陛下的话一言九鼎。”
为了表示自己确是一言九鼎的君主,雌儿少帝当下赐给塔墩一柄削铁如泥的尚方宝剑:
“听说爱卿有一把大司马大将***赠的尚方宝剑。”
“有一把,是岳父给的。”
“那把原本也是朕的,只是当时还年幼,给他拿去转赠与你了。”
“虽得自岳父,但微臣如同陛下亲赐的一般爱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