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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给狱头秘密养在诏狱,穿扮起来,活脱脱长着暴君的眼睛和胡须,朝中众臣轻而易举认
出定是龙家的种。”
“好好,大好!”朱延寿说,“不过若我那位前岳父坚决不承认这就是先皇后的话……”
“中叔衡心里当然不承认她就是有凤来仪,但嘴上不得不说很想,很可能是有凤来仪,难不成说
真正的皇后他在十二前亲眼看见死在我家后园了?”
“若说了,我那前岳父如何解释为何当初不站出来,向朝廷说明这个异常?”
“再说有凤来仪早就转埋到别处去了,”朱亮说“见过她的人也都给处死了。”
“概而言之,中叔衡休想用这个来打灭我朱家,我朱家是煮不烂的猪肉!”朱延寿充满信心道。
※※※
朱鹮,美貌无比却又桀骜不驯的朱鹮,同样给送回朱家来了,当待字闺中的姑娘,等待皇帝陛下
打破龙家皇朝的先例,亲自上门来迎娶。
所有人都能猜到,大臣家献给天子的尤物首先是供给韩鲜的玩物,所以,给朱家富养到的朱鹮此生算是完了——
真正到了皇帝后宫,身为韩鲜的女人,必然从此声名狼藉,活着倒不如死去;即便侥幸活到韩鲜
给诛杀,也将不得善终:定然给当成替罪羊,秘密处死,假托暴卒,草草掩埋了事。
但问题是,现在她还没有到得皇帝皇宫,还在家里给当成最珍贵的闺女。
这段最后时光的可贵,对她本人,对其他来说,都是可想而知的。
朱亮时常来看女孙,朱延寿也时常来看闺女。
父祖总是用悲天悯人的眼神看她,看得偷偷落泪——
虽是牺牲品,为了朱家的安然无恙,不得不献给据说从来不会行人伦的皇帝,但毕竟是朱家最为
鲜艳的姑娘,念及她必然来到可悲命运,父祖哪能不潸然泪下。
朱鹮本身,渐渐消停了,已经默认可悲的命运,不再叫喊皇帝□□不举,韩鲜的□□要代替皇帝
的□□,日遍皇帝的所有女人,包括她朱鹮了。
很快,明眼人发现她消停下来的缘故,是因为正明目张胆勾引家中下人,一个容貌清丽、身材壮
硕的苍头。
姐妹侄女给她的举动吓坏了,把事端告知朱亮父子。
父子紧急商量一番,以为未尝不是难得的补偿,是朱鹮作为女人最初并最后的幸福,为何不睁一
只眼闭一眼。
不过,朱延寿私下招来那个苍头,警告他不得真枪实弹走进朱鹮,别的一概不禁止,相反,绝对鼓励。
当然,在父子俩安排下,这个饱尝艳福、占尽甜头的小厮事后须得除去性命。
就是苍头自身,也清楚这个必然的命运,可他乐意在死之前好好快活一番,毕竟是玩耍大司马大
将军府上的千金哪,其代价哪能不是生命本身!
朱鹮当然不只要假的,过没几日,忽然要起真的来了。
但苍头早就秉承她父亲的意思,把真枪实弹必然引起的可怕后果告知她。
“封门是什么意思?”可怜的女孩儿不懂,又感到这是可怕的刑罚,非要弄清楚不可,“你说
呀!你说嘛!”
苍头告诉她,其产道到那时将会给暴虐的龙家用针给活活缝死,再也不能小解,更不用说以之行
乐或生产了。
这样,吓坏了的朱鹮只能满足于苍头用别的法子叫她进入极乐世界。
她总是极端疯狂,像过了今天就没了明日似的。
的确,也对,真的是明日来到之前,每一个今日都是最最自由又是最最幸福的。
但是终于有这么一天,反正觉得迟早须得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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