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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指龙家还是中叔家?”朱延寿问。
“所有别的人家。”
“父亲放心,就算我家是无足轻重的‘肉猪",也要拼死拱翻任何敢于轻视我们
的‘龙"或‘羊",或其他任何牲畜!”
皇帝的御林军除了卫龙兵,还有东军西军。这两支军队归大司马大将军调遣。
父子俩想的法子不完全一样。
儿子的很简单,极直截——
中叔好已给韩鲜女干污了,韩鲜虽因此而受到了惩罚,但病症已给一一国师看好,故此,韩鲜定然
故伎重演,而朱鹮重蹈中叔好覆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到那时,就由把守皇帝寝宫宫门的小黄门
引入东军,由东军将领砍翻大逆无道的韩鲜。
“寿儿啊,你想得过于心急了,也过于简单。”朱亮说,“依着你,我家便成了众矢之的,成了
樽俎上的鱼肉。”
朱延寿比中叔洪高明之处在于他总能虚心听取父亲的教诲,善于及时修正计划,避免盲动,而且
决不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
接着,朱亮拿出他自己的的法子——
简单抓住皇帝宠溺韩鲜,不肯临幸妻妾,从而生下龙家血胤的致命罪孽,同时抓住韩鲜秽乱后宫
的恶行,联络中叔衡等家剐杀韩鲜,废黜皇帝,再禀报给皇太后,用她的名义宣布新一任的皇帝
究竟由谁来作。
“只是龙朝哪还有皇太后?哪来的新皇帝人选?”朱延寿困惑不已,“暴君先帝的后妃和儿子都
给杀得一个不剩了。”
“父亲怕你沉不住气,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个顶顶重要的秘密,”朱亮捻须说,“今上的母后,那
个剜去自个左乳的有凤来仪至今还活着,给父亲秘密供养在京城郊外一座寺庙里。”
“决不可能!”朱延寿大惊失色,“儿子亲眼看见她自天飞来,戳死在我家后园枣树上了,而且
后来,父亲与中叔衡下了朝,来看新生儿,听了儿子说的意外,一眼认出飞来扎死在老枣树上的
正是皇后有凤来仪!”
“没错,父亲和你当时的岳父都看见了。”
“所以,世上哪还有有凤来仪,除非找着一位颇有几份类似有凤来仪的女娘,再杜撰一个有凤来
仪得救的故事。”
父亲笑盈盈告诉儿子,所谓的有凤来仪自然不是真正的有凤来仪,而是真正的有凤来仪的族人,
原先在阿尔金住着,最近两年才秘密给带来大龙国,跟有凤来仪看着有六七分像,完全可以当作
有凤来仪使用。
“就说当初她没有死,给挂在了行宫下头树杈上,严重受伤,给人发现后交到为父手上,从此由
我朱家秘密养在人间,而今也还四十不到。”
“她身上可有挂在树上弄出的疮痕?”
“真正难为她了,忍痛忍得要死要活,好在重赏之下必有勇妇纯属为了皇后姐姐的冤屈赌一把天
下公道究竟在不在。”
“六七分像似乎不够,到底还有三四分不像,”朱延寿很不放心说,“万一给内官和其他见过皇
后的人认出是冒牌的有凤来仪,则我家危在旦夕了!”
“三四分不像确是个缺憾,若放在十多年前,一眼便可叫人看出是冒牌货;可过了十多年,如今
这个赝品给无情的岁月抹去了三四分不像,故此反倒有□□分像了。”
“父亲尤其要弄确切了!”
“你父亲幸好一生谨慎,才没像别的宰臣那样给先帝砍了脑袋瓜子。”
“先帝还有皇子?”
“皇子没了,皇孙总还有,皇曾孙总还有。”
“如今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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