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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乎如此,”见雌儿少帝妒火中烧,韩鲜以退为进,“微臣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龙长彰并不因此消气,相反,更怒了,攥着拳头,扑上要击打韩鲜的脸面:
“去死吧,你这个腌臜不堪的东西!”
以退为进不管用,那么不妨一鼓作气,试试以死为生。
想到这里,韩鲜跳上床榻,摘下挂在板壁上的短剑,甩掉剑鞘,将剑刃勒在咽喉上,说:.
“陛下不值得为腌臜不堪的韩鲜动怒,韩鲜自裁谢罪好了!”
雌儿少帝当下呆住了,随即,在韩鲜当真割脖子之际,她赶紧跳上床榻,用牙齿咬他持剑的那只
手。
韩鲜不失时机,扔下那把寒光闪闪的凶器,但转眼装着要去重新抓起。
雌儿少帝不可能给他新的机会,干脆死死抱住他的脑袋:
“好好好,我错了,是我不该忌妒你,你纯属一片好心还不成!”
韩鲜的手几乎够着躺在地上的短剑,但他没有拿起来:
“微臣还是那句话:要么陛下作废上门亲迎的圣意,要么微臣跟随陛下去,即便不在同一辆车
上。免得忽然出意外,陛下叫天不应,唤地不灵。”
“有些事,鲜儿你给我记住,是可以心照不宣,予以默认的。”雌儿少帝还是抱住韩鲜脑袋,
“俩皇后原本就是娶来归你享用的,我是女人,还能怎样?”
“若微臣斗胆享用,也是为了不惜代价,守住陛下身上的秘密。”
“冠冕堂皇。”
“如此,则要么陛下停止大婚娶妻,要么微臣自裁谢罪。”说当口,韩鲜又要抓短剑。
“大婚得进行到底,鲜儿也得活下去。”龙长彰用一只长腿踢走短剑,接着压在他身上,与他合
体。
韩鲜摇头说:
“做人难,难做人,做难人,说的都是微臣。”
“最最最难做的,是生来就是女人,却总也长不到成***人份上的女人!”龙长彰说罢,忽然抛
下韩鲜,独自到床屋外一人向隅。
现在,可以马上完成自裁表演的韩鲜却扔下短剑,离开床榻,到外头,看了看靠着大门打瞌睡的
索操,再默默无语来到雌儿少帝边上,将双手搁在她的脑袋上。
“以后,鲜儿还是省着可怜我的劲儿,戏弄我给你娶来的双皇后吧。”雌儿少帝泪涟涟说。
韩鲜只能喃喃说:
“你放心……”
“你不省心,却叫我宽心,天下哪来这样的歪理。”
“太子,微臣是说:你从前不常这样,现在老如此,太好了。”
“真不知好在哪里!”
“听人说,女子一旦开始忌妒,便也开始长身体了。”
龙长彰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苦笑着刚要说什么,给韩鲜抢过了话头:
“据说,忌妒往往赶在长身体前头。就是说,总在前头催促身体:快快跟上来,快快跟上来,千
万不要落后太远哦,免得我给妒火折磨得过久,你一点派不上浇灭妒火的用场。”
“听人说,据说,可见纯属胡编乱造。”雌儿少帝噗嗤笑出声来。
“真有这么个说法,由来已久了。”
“你才多大。”
“总比你大好多。”
雌儿少帝还要说点什么,韩鲜对她嘘了一声。
这是因为大门外,崔成正在探头探脑,但看的是仍在打盹的索操。
雌儿少帝说:
“这东西总在想方设法摸进来,一探我的究竟。”
“陛下是说:他怀疑你其实是女子了?”
“起码怀疑过。”
“找个过错赐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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