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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这僵滞的体态叫他怎么也联想不到真是一介女子吧。”
“当断不断,反为所乱!”
“不必,至少现在不会给他发现啥。以后嘛,要是真如鲜儿方才说的,身体赶在忌妒之后拼命追
赶那会儿,就得对崔成多多留心了。”
韩鲜搂着雌儿少帝返回床屋里头,说:
“若索公公真的熟睡了,崔成也断定他睡死了,那么,他溜进来听到看到的,就是他信以为真的
东西。陛下以为我这话是否有理?”
“太对了!”
“那好,看他是否上钩!”说之际,韩鲜透过床屋里头的微小窥视孔看外头。
“他若胆敢绕过索公公进来偷听,就是找死。没那么傻,这个崔成,我以为。”
“此人背后躲着太多的大臣主子,”韩鲜说,“总要提供一些劲爆的绝密事儿吧。正好给他们要
的东西。”
雌儿少帝沉浸在自己的忧虑中,难怪说:
“有些事我最好有言在先:到那时,也就是左右皇后来到宫中后,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你
才能与她们交合。当然得在黑咕隆咚的地方。如此,便不会发现趴在上头的是你不是我了。”
“那种场合女子喜欢男人说话,自己也要说点什么。”韩鲜一边窥视一边说,“怕是瞒得过一
时,瞒不了一世。”
“总有法子既瞒得一时,又瞒得一世。”雌儿少帝说,“索公公就这么做到了:迄今为止,只有
他与你知悉我是女子的秘密。”
“这个崔成,太诡诈了!”韩鲜说,“裹胁其他人一道进来,免得一人担责,吃不了兜着走。”
雌儿少帝凑过去看:
“现成的理由:天开始暗下来了,风也变大了,索操又睡着,得有人一道道关上门,又一层层放
下帘。”
“要我唤醒索操?”
“不不,你我正好装着没看见没听见,自顾自说你我之间的悄悄话。”
“是该彻底杜绝崔成这个后患了。”韩鲜说,“就目前而言,让他偷听到你我的私房话,最能打
消其疑虑。”
雌儿少帝笑了,还是类少女的嫣然一笑。她笑着说“好玩”,而后扯着仍在窥视的韩鲜,与他双
双卧在榻上,以不耐烦的声音说:
“爱卿又来了!总这么说!朕真是不懂,朕有这个世上最好吃的肉,‘鲜肉"吃,为何还要去吃
味同嚼蜡的猪肉、牛肉和羊肉?!”
“陛下息怒,微臣的意思是,陛下若是暂时舍弃微臣这块‘鲜肉",改而去尝尝‘猪肉"和‘羊
肉",那么,微臣就活得下去了,陛下也能接着做皇帝陛下了。”韩鲜说时,一只手给雌儿少帝
拉着按在她的心房上。
“接着说,爱卿你。”
“很显然,只有陛下一直在皇帝这个位置上呆着,微臣才能把自个卖作最好的‘鲜肉",否则微
臣的肉迟早给大臣们割了,贡献在陛下列祖列宗灵位前。”
“爱卿,朕不碰猪肉啥的,竟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事态了?!”
“千真万确,绝非虚言!”
皇帝沉吟有顷,说:
“爱卿说的‘猪肉",可是大司马大将军家出的右皇后朱鹮?”
“陛下圣明,陛下睿智!”
“为什么爱卿只推荐给朕‘猪肉"吃,却不建议朕一并尝尝‘羊肉"?”
“陛下说的羊肉,究竟是何人的肉?”
“不就是左皇后中叔好的肉?”
“陛下为何管中叔好的肉叫成‘羊肉"?”
“朕听说中叔好不久前还是南山的牧羊女,其母叫羊慧君,正是先帝于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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