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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身边。”
“是。”
“为何不见金色?”
“妹子的头发是金色的。”
“这么说,她在我身体外头,我的头发就是金色的了?”小姑娘道,“一旦她回到我身体里,我
头发就又是黑色的了?”
“基本如此,给妹子掌握规律了。”赵献容说。
“这就不对了,怪了:在给所谓的父兄送到这个劳什子地儿之前,坏坏的头发一直是金色的,而
她,你们姐妹敬重的先皇后应该也在我体内。”
“不奇怪,”赵献容说,“那时妹子还小,现皇后就得照约定,睡在妹妹身体内。”
“这我就不懂了,”坏坏说,“她钻在我身体里睡着了,为何她的那头稀罕的金发要留在我头
上?”
“妹子天生就是金发。”
“是因为我之生日是她之死日,所以我原本的黑发给她的金发袭取了?”
“妹子果然聪慧,”赵献容叹息说,“才十二岁,便啥也明白了。”
“是谁这么安排的:她本该全死,却寄宿在我身上,半活着。”
“天机不可泄漏。”赵献容难以说真话,于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呈貌代她说道。
赵献容点头后,轻声说:“好了妹子,你就起身,让她回家吧,如此,你的头发不用一会儿黄一
会儿又黑了。”
“我巴不得求死,她进来了,岂不是跟着死了,连半活也不能了?”坏坏纳闷道。
“她若回到妹子身上,妹子无论如何死不了了,不论谁都不能弄死妹子了,所以她进入妹子体
内,就是救妹子。”赵献容说。
见坏坏颇为困惑,李呈貌循循善诱说:“与妹子在勘验屋内碰见蹬道君企图对你动手之际的情况
一个样。”
“李姐姐是说,赵姐姐不得不替代俺受辱于蹬道君,是因先皇后不让俺失于韩鲜,而赵姐姐不得
不听从她的吩咐,代替我给韩鲜舞弄?”
“是呢!”
李呈貌说的同时,赵献容转身背对坏坏,似乎在掩泣。
“赵姐姐哭了?”
“为了能全然死去,对这个世界无知无感,”李呈貌替全体花环夫人代言说,“我们姐妹无所不
用其极,吃够了苦头,受尽了折磨。”
坏坏四周一片饮泣声,而她在跟着命姐们难过的同时,忽然想起一个此前一直给忽视的现象,便
说:
“对了,不久之前,先皇后因我给乌鸦盯着啄食,吓坏了,便率领你们姐妹逃走了。现在,她带
着你们回来了,要重新回到我体内,乌鸦为何不跟着?”
“乌鸦不见,是因一一国师在坛场下的地牢呆了几十年,身上的味儿重得能杀死任何禽兽。”李
呈貌说。
赵献容转过身来,说道:“先前,现皇后不是害怕得逃走了,相反,是为了救妹子,带着我等姐
妹吸引走了乌鸦。”
“原来如此。”坏坏说,“不过救我也是救她自己。”
“虽然如此,对妹子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赵献容说。
活着的中叔好与半死半活的花环夫人的对话进行不下去了,一一国师匆忙回来了。
方才,见他迟疑着不动手,雌儿少帝要崔成宣他返回凤阁,问他为何如此。
于是一一国师撇下中叔好,到凤阁对皇帝说:
“不动手,是小人忽然想到,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若是给砍头的中叔好带着她那一头金发去到
那个世界,则那里的太阳就是她那头耀眼的金发了,已先走一步的龙朝历代皇帝就要哀鸣了,哀
鸣成不了也已经死亡的上百万庶民祷祝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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