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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弄得头脖子不舒服,——即便活不长了,让头脖
子舒舒服服的,不也好吧?”
“我不!”中叔好直捷了当对一一国师道。
但对赵姐姐,她不能这么生硬,她和其他姐姐的恩情她不能无动于衷,于是说:
“这次恕坏坏不听姐姐了吧。”
“老枕着这木头,妹子却是为何?”
“姐姐知道的。”
“不知道嘛。”
“明摆着的:坏坏这么枕着这砍头用的木头,又这么拧着脑袋,那个金发女人便无法把我的身体
当旅店了。”中叔好说,“别以为坏坏看不见不了她,瞧,这一闪一闪的金色便是她,进去了又
出来了。进去时我头上黑了,出来时反过来,我头发又成金色的了。”
“这不是胡说八道嘛!”赵献容喃喃说。
但其他命姐们受了惊的窃窃私议表明,她们实在没想到,天神巧妙给有凤来仪安排的宿处,已给
宿主中叔好小丫头发现了,正想方设法,坚决不让有凤来仪进入来。
在命姐们用风语商讨对策的同时,一一国师走上来,几乎哀求道:
“妖女,起来,不砍头了。”
“你说不砍就不砍了?”中叔好说,“砍不砍不光你说了算,我也说了算。”
“敢问姑娘,你用啥来砍你自己的脑袋?”一一国师似乎给中叔好的孩子气逗乐了,“你自己的@精华书阁
胳膊么?”
“不,你的嘴。”
“我的嘴?”
“你吆喝一声砍,刀斧手不就砍了?”
“这倒是。”
“来,快砍,我不要活了!”
“我让你活,你就暂时活着。”
“你个妖人,赶紧亲自拿刀来砍我!”中叔好忽然愤怒了,“你砍我看看我是妖女还是民女!我
若是妖女,你休想砍下我脑袋!”
“我偏不。”一一国师仿佛成了顽童,与同龄伙伴说着赌气话儿。
“你来,你这浑身散发酸臭味的丑人!”
“什么,你说的是?!”国师一一有点给激怒了,后退着寻找麦根所在位置。
而麦根也提着大刀过来了,问:“好了?!”
坏坏目不转睛等着,纹丝不动等着,等来的却不是落下的大刀,不是自己翻滚的脑袋看见的最后
景象,比如塔墩悲戚的泪眼,却是赵献容和李呈貌。
二位前皇后把着坏坏的胳膊,哀求道:
“妹子切莫激怒老魔头和刽子手!”
“活着不好么?!”
“死了不好么?”坏坏反唇相讥道,“不论是有凤来仪,还是你们这些女人,原本死了,啥也不
知道了,多好的事儿。何苦还要留恋人间,重新回来,弄得既苦了自己,又害了别人。”
李呈貌等姐妹满脸羞愧,讷讷无言。
唯有赵献容默默拭泪后,从头上拿下用新摘的花草编织的花环,轻声说:“能无声无臭死了确实
不赖,可惜这也做不到。这便没了奈何,只好折节下人,服侍先皇后……”
显然,这话引起有凤来仪的不满,难怪赵献容说罢,给躲在无形中的有凤来仪推了一下。
赵献容在趔趄几步后奋力站住了,改口说:“错了,不是先皇后,先皇后是我和你的李姐姐。她
吧,自然是永远的‘现皇后"。”
“姐姐说的她,是有凤来仪吧?”
赵献容不敢说,垂头不言不语。
李呈貌、花蕊蕊等花环夫人难以为情,只好垂头,或摇首,不敢面对十二岁的中叔好。
“她在哪儿?”坏坏问道。
“云气里。”赵献容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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