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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陛下盯着中叔好问道:
“鲜儿发臭变烂是左娘娘导致的,不是么?!”
“不是我!”中叔好惊恐说,“是他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惹怒了天神,引来这个后果!”
“可以不是你导致的,也可以是你,”雌儿少帝说,“关键就看你是不是立刻去鲜儿身边,做他
实际上的夫人。”
“我不!”
索操过来劝说她:“娘娘千万说是,万万别说不!”
说罢,再度推搡她去韩鲜那边。
但坏坏身上有强大的阻力,拉住她不让她挨近韩鲜。
雌儿少帝见索操气力不加,便过来帮他,但她又有多少气力在身上,有等于无,至多等于略有罢
了。
甚至,雌儿少帝因用力过度,而又给中叔好及其体内的有凤来仪躲过,骤然跌落在地。她多半摔
痛了,要不然不会像女孩儿那般忽然掩面啜泣的。
“我不是皇帝,连个小妮子都差遣不动……”她垂头说。
“不是我,陛下不能自称我!”索操提醒她说。
“我不是皇帝,便不必用朕。”
中叔好见她如此孩子气,不禁呆住了。随后,她身上滔滔不绝涌动着后悔的浪潮。不一会儿,这
浪潮忽然又变得温暖起来,就像没有遭受乌鸦袭击之前那样,是出自母性,出自本能。
忽然,在屏风那边榻上昏睡并腐烂发臭的韩鲜竟然开腔说话了:
“太子如今是圣上是皇帝了,不能为了小的一人尽失威严与颜面。小的可以不活,皇帝不能为了
我一个半死人,而哭成小女子一般。”
“既然鲜儿叫我太子,我更该救你回来了!为此宁可不要我自己。”雌儿少帝扑过去,在他身上
哭着说,“太好了,你能说话了,可见我救你感天动地了!”
中叔好情不自禁过去看了一眼,结果正好看见脸面蒙着白布,只能隐约展现笑容的韩鲜头一歪,
又睡过去了。
这大大吓坏了雌儿少帝。
她剧烈摇晃韩鲜:“鲜儿,方才是你回光返照,最后一回与我说话么?!”
韩鲜当然不回答。
索操大声对窗棂外叫道:“宣太医!赶紧!作速!”
中叔好也哭了,给感动了,但发现其实一半的哭是自己的,另一半的哭是有凤来仪的。
“对,宣太医!”她用有凤来仪的声音说,“宣首席太医辜复古!”
雌儿少帝忽然起身,走到中叔好跟前:“别以为你这么说了,就抹去了自己的罪行了!”
“罪行,我的?”
“即便他玷污了你,你也不该把你自身的腐烂传染给他,从而置他于死地!”
“陛下,我没腐烂,我也没传染给他什么,”中叔好说,“是他不好,咎由自取!”
“你没腐烂?”雌儿少帝冷笑,“你没腐烂,为何乌鸦盯着你不放?你没腐烂,为何鲜儿仅仅略
略碰了你一碰,便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既臭又烂的样子?”
中叔好总不能说,这不是我传染给他的,是我的好命姐赵献容为了救我,一方面被蹬道君轻薄
了,但同时也把她的死人属性传染到他身上。
雌儿皇帝忽然说:
“好了,横竖鲜儿死了,我也不活了,你,十二岁的中叔好,朕的左娘娘一并不活了吧!”
“你要做什么,我的陛下爷!”索操恐慌起来。
“公公开门,我开窗。”雌儿少帝平静如水说。
“老奴开门,陛下开窗,做什么?”
“让乌鸦,成千上万的乌鸦飞进来吃死人肉,活着的死人肉,死了的死人肉。我们都是死人。”
雌儿少帝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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