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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她挨着蹬道君睡便是我挨着他睡!”
中叔好一边情不自禁击打可怜的命姐们,一边听见李呈貌说:
“我们姐妹帮鲜儿,便是帮娘娘。陛下不是因鲜儿是皇帝喜欢的人儿而关心他的生死存亡么?而
皇帝陛下又是娘娘的……”
坏坏努力倾听,要进一步发现隐藏着的秘密,但这当儿,她听见有凤来仪的话音穿过自己的喉
咙,对李呈貌说:
“快住口吧,千万别让小妮子听见不该听到的!”
接着,李呈貌说风语了。
中叔好听见自己嘴里钻出的也是同一种语言,虽然好听无比,却一个字眼一个词语都听不懂。
乌鸦还在袭击,风语仍在进行。
命姐之一的花蕊蕊也在李呈貌率领的十个花环夫人之中,她趁乌鸦下来扑向坏坏之际,赶紧搂着
小姑娘的脑袋,附她之耳,用她听得懂的寻常之语说:
“妹子可想知道李姐姐对另一个你说什么不?”
坏坏使劲点头,装作是在躲避乌鸦叮咬。
“别的就不说了,妹子聪慧,足以闻一知十猜到吧。”花蕊蕊说,“拣择要紧的说吧:另一个妹
子说她不能挨着碰过她孩儿的蹬道君睡,不然就是不伦之事。所以,妹子你也不能依照皇帝陛下
的旨意,登床上榻,与韩鲜作一头睡。”
“太对了,当然不能!”坏坏说。
“好了,姐姐说完了。”
“现在,俺终于能全然肯定另一个所谓的我是谁了。”坏坏就差说出先皇后有凤来仪的名讳来
了。
明摆着,韩鲜能碰的,或者说,经常碰的,主要碰的,当然是皇帝陛下,而今上龙长彰的母后是
谁,这是最显著不过的了。
“再说了,我的头发不久前也是金色的。自打染成黑发后,金色不再重新长出来了。”中叔好想
道,“这主要是因为有凤来仪寄附在我身上了,她就便从我头上索回那头原本就属于她的金发了
吧?”
忽然听见索操叫喊:“好了好了,另一只也掉下来了!”
听见这话,花蕊蕊放开小姑娘毛茸茸的黑发脑袋。
于是,中叔好看见地上躺着两只乌鸦的尸体,每支都中了箭,还是响箭。
接着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执金吾塔墩。他放下弯弓,转过脑袋,正好对接上中叔好惊喜的目
光。
“怪道方才花姐姐对我说话当儿,俺隐约听见鸣镝响,还以为是想念塔墩引起的幻听呢。”中叔
好心里说。
塔墩为何出现在凤阁,是可想而知的。方才一定是索操看见两只乌鸦太凶狠了,总在飞扑啄食蹬
道君和中叔好,有可能一并弄伤雌儿少帝,情况显然失控,情急之下,便让塔墩赶进来,射落那
两只气焰嚣张的乌鸦。
不止两只,还有一只还在飞翔,但也中了一箭,格楞楞掉落下来,而且死在中叔好身边。
“这只嘛,一定是塔墩进来带入的。”坏坏看着塔墩,琢磨出缘故来了。
而塔墩不再看她,跪拜皇帝陛下说:
“末将是留下还是出去,陛下下旨。”
“爱卿出去吧,只是别再放入乌鸦来了。”雌儿少帝说,“这里的几具行尸走肉太招惹专吃腐肉
的乌鸦了。”
说罢,冷眼觑着中叔好。
但中叔好不要看她,看的是塔墩。
塔墩嘴里发出鸣镝似的唿哨声,外头的卫龙兵知道他什么意思,齐刷刷射箭,朝向天空。
黑乎乎的影子从天空掠过窗棂之际,塔墩开门出去。
这次,没有一只乌鸦飞入来。
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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