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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游过来,对朱延寿抱歉笑笑,再附着老爷的耳,说孙不才带来了助祭中叔珠儿的太牢,这等大礼,收下不收下。
中叔衡惊讶看着朱延寿,说:
“太牢是皇家祭祀先祖和天地的重礼,身为皇帝陛下的臣下,老夫如何承受得起?”
朱延寿说:“岳父尽管放心,这个太牢小婿父亲岂敢擅自作主,实乃皇帝陛下考虑周全,要大将军带给岳家使用的。”
“只是为何陛下要叫令尊转交与老夫?”中叔衡很是疑惑。
“毕竟,珠儿后来成了我朱家的眷属,而在我大龙国,向来以男子为尊,以女子为辅,便是天子,也不能破这个例。”
“竟然是皇帝亲自特许和叫人转赠的,老夫尚有何言,”中叔衡难免大恸,双眼坠泪说,“太隆重了,太牢啊!”
说时,偷看一眼中叔洪,见他脸色大变,便打圆场说:
“延寿,你看看你从前的妻舅,也给帝家和贵家的这个安排吓坏了。”
“是啊是啊,”中叔洪说,“珠儿妹子毕竟死了十二年了,这么做太隆重了,不知帝家和贵家是何意思嘛。”
“说来岳家多半不信,可小婿发誓以下所说千真万确:十二年来,夫人生产过丫丫的屋子总传出哭声,拆了房子都不肯消停。其次是,毕竟珠儿生了老二鹮儿,而鹮儿如今是今上的左皇后了,帝家追根溯源,自然怀念和旌表功莫大焉的珠儿。”
“对对对,是珠儿妹子生的朱鹮!”中叔洪说,“这个竟然也给忘了!”..
中叔衡沉吟一会儿,说:“再没有其他缘故了?”
“有啊:父亲说了,我两家是永远亲家。”朱延寿抹泪,像真的一样。
中叔衡抹去泪水,对老游说:“收下大司马大将军家送来的助祭太牢!”
朱延寿去一边悄然难受了一会儿,没有别的要说了,就告辞离去。
家中的两位主告暂停告庙,扔下家人,去阁楼上眺望朱延寿乘马离去的背影。
“洪儿方才似乎忍愤不过,要做什么。”
中叔洪说出自己的殷忧:“父亲,儿起先颇感受辱,接着,以为朱家此举太出人意料了。心有所思,面便有所露。还好,父亲替儿轻松掩饰过去了。”
“你以为朱家转赠太牢是什么意思?”中叔衡问。
“爹,可蹊跷了,好好妹子也是皇后,还是更上位的左皇后,帝家追根溯源,怀念和旌表为何不直接送太牢到我家,却要朱家转赠?”
“你想啊,我儿,”中叔衡说,“好好母亲是谁?她这个人现状如何?”
“虽活着,却神志不清,是个半死人。”
“何况好好在勘验屋的传闻虽澄清为是她梦中看错了人,但听着毕竟不雅,所以帝家对好好生母无法有所表示。”
“儿担心这整个一出戏是朱亮老贼弄好了,在白痴皇帝那儿走过场,隆重上演的。”
“接着说。”
“借以提醒我家,中叔好是朱雀的秘密已全然掌握了?!”
“你一紧张,人家这才断定得了,从前只不过是怀疑罢了。”中叔衡说,“你啊你啊,总是急
躁。除了急躁,什么都不会。结果是,虽有许多好想法好判断,结果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儿也常常痛恨自己。”中叔洪垂头说。
“生死存亡关头时不我待,请尽快戒骄戒躁。”
“是,儿一定并尽快。”
“还有啥说的?”
“好好妹子若知道自己原本是朱家的姑娘,该如何是好?”
“尽快用完这个棋子,随她是谁家女娃儿,都不打紧了。”中叔衡说,“再说这个秘密仍还是秘密,谁能证明她是朱延寿播种给珠儿的?想想珠儿什么发色,坏坏又是什么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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