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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约而同停下来。
大司马大将军为尊,故大司徒左将军走将过去,挨近他。
朱亮苦笑摇头,一定在说——
不好意思,家里的女儿给天下人取笑了,不过,最蒙羞的还是做爷祖父兄的,望亲家对此不必多言。
中叔衡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摇头苦笑。如此,接下来的话就变得好说多了,他说的是:
“哪想到我俩家都出了皇后。”
“都还没真正做成,这得去太庙浇铸佛像,成了才能成为龙家的皇后咧。”
“自然浇铸得成,那是暗箱操作的小事儿。”
朱亮点头,然后说:
“但愿成了也别生皇子。”
“是啊,都别生。”
“万一不幸生了,就是个死字。虽然可惜,却是龙家的传统。先帝临终赐死今上母后,就是最近一个事例。”朱亮有意无意试探中叔衡。
“那就千万别生,”中叔衡只接茬生不生,并不发挥有凤来仪给赐飞后死在朱府花园的敏感话题,“不生就能不死。”
“不过到那时,生不生就不是我与亲家所能左右的了。”
“今上不能生。”中叔衡小声说。
“他不能生,不等于别人不能生。那人也是皇上,还是真正的皇上。对了大司徒左将军,你我彼此不叫对方为亲家,有多少年了?”朱亮的声音有些哽咽。
“起码有一十二年了。”中叔衡眼睛也红了。
朱亮问:“后来发生了啥?”
“虽说下官内心深处仍认大司马大将军为亲家,但嘴上不再这么叫了,免得总想起珠儿没能为朱家生下儿子,又惨然死去了”中叔衡眼窝滴沥下泪水来,“大司马大将军想必记得她下官最为钟爱的闺女,一旦她死了,下官的命跟着去了一大半。”
朱亮心里明镜似的,预计中叔衡接着要说起至今还没祭扫过女儿。
“要是真这么提,显然是曲里拐弯表明,十二年前无意中知道先皇后死在我家以来,他总在恒警恒惕中,唯恐我忌惮他是唯一的知情者,找机会诬以谋反罪,诛灭其三族。”
“这么多年了,不知多少回,夜深处梦频见闺女浑身淌血,声声叫唤我父亲父亲,爹爹爹爹,怪我从不曾去祭扫她,叫她孤零零躺于九泉之下。”
“这便是阁下的不是了,”朱亮说,“令爱就在我家枣山庄院,要去不过大半天的事儿。”
“亲家阁下,”中叔衡抹着眼泪汪汪的双眼,“你不明白在下不敢祭扫的缘故?”
朱亮装傻充愣:“亲家你这是怎么说的?!”
“那年怪我前去府上探看难产的闺女!自然是该去探看,可去了,却叫亲家从此忌惮起我来了!”
“明白了,”朱亮这才不装糊涂,“你我生分了,多半因为这么个缘故!”
“换了你是我,你看见那个女人,你就不忌惮我告发你?”
“不过,现在可以跟亲家说实话了。”
中叔衡瞪大双眼:“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