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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又来了!”老弃妇泪流满面说,“走,俺娘俩回南山牧羊去!”
中叔好依旧昏睡,没有一点反应。
老弃妇在背起坏坏的同时,嘴里哼响起羊叫声——
咩咩,咩咩,咩咩……
刹那间,坏坏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褶皱的后颈和全白的头发,嘴里骤然有了吐出“妈妈”两个字的些许力气。
老弃妇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地哭着。
窗外传来霍成的声音:
“是的,索公公,小人赶来,是因陛下爷有旨:中叔好即刻回宫,准备铸造佛像,以最终确定是否堪为母仪天下的左皇后。”
中叔衡拾掇了一下衣着表情,赶出去了。
一转眼,麦根挎着腰刀进来。看见衣着破烂的老弃妇抱着左娘娘,很是不喜欢,便抓起她,强行弄离中叔好,将她带走去。
屋子仅剩下中叔洪与中叔好了,而中叔好正在揉眼,寻找忽然失踪的“妈妈”。中叔洪见窗外父
亲正在与一老一少两个内官说话,便抱起中叔好说:
“走,长兄带你出去跪接圣旨去。”
说罢,便揽着她亲吻脸蛋儿,说:
“记住妹子,别再说蹬道君的不是了。女子嘛,这种事没啥大不了的。比方说,我嘴给你这里点一下,你看就像没发生过似的。”
中叔好因为中叔洪亲吻自己,非常生气,便狠狠推开他的脑袋,乘势直接滑落到地上。先是全然倒下,接着发现自己其实是能坐起来,甚至站起来走路的,于是跌跌撞撞,要逃出变相拘押她的屋子。
正好,中叔衡正在跪接圣旨,俩内官见中叔好醒来出来了,便过来,按下她的身体脑袋,说:
“说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叔好有点给吓着了,便依样画葫芦。
霍成很是满意,笑着让另两个内官驾来一乘红艳艳的骄车,把她推入其中。
索操对中叔衡说:
“不仅左娘娘如此,右娘娘也一并如此。”
“是咧,”霍成过来说,“此时,右娘娘朱鹮也给宣进宫里去了。到时候二位娘娘先后铸造佛像,成了说明品行完美,没有瑕疵,天生就是娘娘的命;不成便是德性有愧,身体有罪,终身囚
禁在冷宫。”
中叔衡明白了:虽说中叔好当着皇帝和众人的面,已澄清蹬道君并没有冒充索操去到勘验屋,但天下人会怀疑那是她在重压之下不得已说的,现在重启这个废弃多年的铸像仪式,像若是铸成
了,便足以证明左皇后是纯洁的,进而足以证明蹬道君更是无罪的。
至于朱鹮,大司马大将军朱亮之女一并算进去,中叔衡当然知道,这只是表明公平竞赛,以遮人耳目罢了。
长长的永巷潮湿而阴冷,隐藏在树木里的好些猫头鹰不时发出悲啼,仿佛是无数冤死或仍在苟活的妃子们的悲声大合唱。
中叔家的人和朱家的人在永巷十字路遭遇上了。
两乘红艳艳的轿子摆在一起,一个里头噤口无声,一个里头乱嚷狂呼。
噤口无声的是中叔好。乱嚷狂呼的是朱鹮。
朱鹮乱嚷狂呼的内容不堪入耳,跟她的处子之身甚为不符。
大意是说她不要去龙家太庙浇注铜佛,因为她不想成为□□不举的皇帝的右皇后,她是个活生生的女子,与其嫁给皇帝,名义上做右皇后,实际上供韩鲜糟蹋,不如立刻找个强壮的苍头私奔去原野,天作被,地当床,狠狠从这头滚到那头,从长满野花的山坡落到坠满落叶的谷底。
朱亮虽是龙朝第一大臣,连皇帝和韩鲜都要畏,不得不优先采择朱鹮做母仪天下的右皇后,但这位右皇后在永巷说话太过放肆了,难怪一下子给塞住嘴巴,再也嚷嚷不出声儿来。
二位大臣距对方十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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