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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夕阳了?”
“陛下,此时还不到正午。”背负中叔好的索操说。
“如此说来,只有朕一个人看见了!”雌儿皇帝说,“不光看见了,还闻到了!”
“陛下爷,那又是啥?”
“暖暖的味儿,母后的味儿,母后十二年前诀别朕的味儿。”雌儿少帝眼角流泪说。
所有人都惊恐起来,因为那个夜晚的故事如今已成了大龙国最恐怖的传奇,大龙国臣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待处决的成百中叔害怕了,哭叫起来。
“朕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偏偏因闻到母后的味儿,想起她老人家来?不对,不是,母后当时不是老人家,还是不满十九的少人家!”
“罪臣知道这是为何。”中叔衡忽然发声。
“大司徒左将军请说。”
“罪臣不是大司徒左将军了。”中叔衡埋坑说。
“朕说你是你还是!快说!”
“现在是了,怕转眼又不是了。”
“朕说你是你一直都是!”
“那微臣无罪了?”
雌儿少帝愣了一会儿,抹泪说:“得得得,朕看母后情面,许你要挟朕一回:无罪了!”
中叔衡便在瞬间挤出感激涕零的神情,跪地叩首:“老臣感谢陛下隆恩!”
“平身平身!”
中叔衡在平身的同时,招呼后头所有的中叔们赶紧起来。
于是跪着的男女老少全都起身,一个个感激涕零。
但索操挨近来,当着中叔好的面提醒雌儿少帝:“不过陛下,左娘娘尚未下得老奴的背来,一来
宣布身体无恙,二来澄清蹬道君无罪……”
“是咧!”皇帝大叫.
所有的中叔,除了中叔衡中叔洪,全都重新跪下哭起来。
而且麦根和刀斧手重新将屠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坏坏流泪了,心想若是自己是诸中叔中的一员,比如说中叔摇儿,此时此刻多半吓死了。
“老臣身家性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陛下威信。”中叔衡说,“威信威信,有威才有信,有信才有威。”
雌儿少帝泪流嗅闻温暖的金光,而金光正在流逝,返回中叔好口腔。
当然,这是凡身肉胎看不见的,即便中叔好本人,也仅能感到一股黄昏的氛围给自己吸纳了,身上重又暖起来。
她看见命姐们走了过来,挨在自己两边,全部在说话,无声说,说的是:
“蹬道君不曾冒充索公公抵临勘验屋。”
“可我明明看见……”坏坏哭了,看着赵献容。
“好了,说吧,给糟蹋的那是我,不是你。”赵姐姐说。
“再说了,蹬道君的得尝其辜了,几乎疯了!”雌儿少帝挨近中叔好那张流泪的脸来,“左娘娘就宽大为怀吧!”
“可是……”坏坏无法理解为何有过的罪孽皇帝一定要洗白。
但这当儿,她听见那股温暖的金色忽然变成词语,从自己嘴里钻出去响彻天地:
“中叔好是梦见蹬道君穿成索公公到得现场,实际不曾真看见他!”
这么说的同时,她从索操背上滑落下来,又趁站不稳脚跟,跌撞过去,一下靠在塔墩身上。
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始至终,塔墩一直没有把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过。@精华书阁
“塔墩塔墩,你听见方才说话的声音不是我的?!”
她听见塔墩说:
“天神啊,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是寄附在姑娘身上的那个金色女人说的!”
“好了,这事儿澄清了,左皇后也病愈了,朕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雌儿少帝当众说,“前些天,朕忽然召集全体重臣到内殿,表达了亲迎二位皇后的想头。当时,包括大司徒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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