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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投在皇帝身上,而且恨不能一把抱住他。
恨不能一把抱住皇帝的想法才冒头,坏坏便连连摇头,喃喃对自己说:
“不要不要!与其这样,不如投在妈妈怀里!瞧啊,可怜的妈妈正在流泪看我,正在问我为何不看她,不去她那边抱着她!”
“左后娘娘,朕等着你说话咧。”皇帝见她神思恍惚,提醒她说。
“说……说啥?”
“索公公提示过你的话儿嘛,再简单不过的几句。”皇帝挨近她悄然说。
这在所有在场的旁人看来,像是少年夫妻忍不住当着众人说甜言蜜语。
“我不,事实并非那样!”
蹬道君假冒索操闯入勘验屋,扼杀保林姑妈,这是中叔好当着皇帝的面一定要说的,但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嘴巴似乎给封住了,而且身上暖暖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离开,离开的通道是口腔,而口腔正在呵气,热热的一股气,带着明显的颜色。
说那气说金色的,并不全然贴合。
形容为金色的氛围,如日落黄昏时分屋内氤氲的光线,多半更为符合实际情况。
她看塔墩,想问他是否看见那股金色的氛围整个兜住了皇帝陛下,却发现他一个劲看着的自己,而不是皇帝!
她觉得不对劲,便看在场其他人,竟又发现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金色,而这只能说明,他们其实并未看见她看见的金色。
她又有所发现:皇帝身上传来了啜泣声,既像是婴儿的,又像是母亲的。
“要不是妈妈在哭,怪我不看她不抱她,总在皇帝跟前?”她情不自禁看着妈妈,却并未看见她在哭,仅能看见她在看自己。
“皇帝没哭成婴儿,妈妈也没哭,而且只有我听见那哭声,别的人看样子没听见,那么,究竟是谁在哭?!”她尤其恐慌。
“那个正在哭的人是你自己,坏坏妹子。”显然,这是赵献容的声音。
“怎么可能?!”
“先这么理解,妹子:你看你总不看妈妈,看的总是皇帝。”
“是。”
“皇帝没哭?”
“没没。”
“你妈妈也没哭?”
“也没。”
“哭声就在你跟前,别人听不见?”
“是的。”
“所以哭的人就是你自己,妹子。”赵献容出现在那股子金色的氛围边缘,而且不光她一个人,所有花环夫人包括李呈貌都来了。
“可我为何要哭?”
“事隔多年才见到闺女的缘故。”
“赵姐姐你纯属胡说八道,我自己是闺女,岂能因为看见自己的闺女就哭了。”坏坏害怕得浑身冰凉,“而且皇帝是闺女么?!”
“这样说比较对头,”这次,说的李姐姐,李呈貌,“今日这个场合,既是女儿见妈妈,又是妈妈见女儿。”
“这什么呀,”坏坏哭笑不得,“照你说的,坏坏既是女儿又是母亲!”
出乎意料的是,所有的命姐都点头,仿佛不约而同说:
“本来就如此,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坏坏糊涂了,但随即,对自己说:“这是不可能的,起码口说无凭,得两说,即你说了得经我验证。”
她难过看了一眼“妈妈”,见她含泪看着自己,便难过得仿佛扎了无数的小刀子。
“妈妈,待我验证了我既是你的女儿,又是他人的妈妈,这才与你团聚。那样的话,我啥也不做,只求你抱着我回可亲的南山庄院,与可亲的羊儿相聚。”
她及时转移目光太及时了——
雌儿少帝已丢掉假装的笑容,甚至丢掉了内心深处如焚的焦躁,傻傻的给那股子暖暖的金光所包裹,嘀咕说:
“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黄昏特有的金光?尔等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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