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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得,大开杀戒了。”霍成垂头说。
“从老夫开始!”中叔衡说。
“不不,不忙,圣谕说左娘娘当看着大人掉脑袋。”
“太对了,是该让那个不孝女看着老父如何掉的脑袋,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中叔衡说。
中叔好确实给背来了,赢得骂声一片,来自于她的家人,尤其是年少的女娘,尤其是中叔摇儿、中叔小和朱琳。但这是正常的,属于人之常情。奇特就奇特在,背负她来的是不是别人,正是索操。
几日不见索公公,所有经常能看见他的人,尤其中叔衡和塔墩,能看出他头毛没有一根是黑色的了,原本起码还有一小半是非白色的。
“是我,是索操,”索操愁眉苦脸说,说的对象是中叔好,“左娘娘没看错。”
“您来了,我还是照直说:蹬道君确实假冒您到了不该到的勘验屋,并且……”
“娘娘,那就是我本人啊!”
“谁?”
“那个在现场给你错认成蹬道君的人便是老奴,这是千真万确的。”
“听听闺女,你显然认错人了!”中叔衡哭着说
“是啊左娘娘!”霍成说。
“若真像公公您说的那样,那我的保林姑妈就不会给扼杀了,也没必要给扼杀了。”中叔好无所畏惧,朗声说,方才受疼痛折磨的萎顿样儿一扫而空。
“不对,索某人亲眼看见保林中叔曲是站得过久看得过细,心力交瘁倒下身亡的。”
“是的,老夫事后代表太医院勘察过中叔保林了,确是突发疾病身亡的。”
辜复古竟然也到场了,毫不含糊说。
“不对,你们这都是在撒谎。”坏坏哭了起来。
塔墩紧张不堪,一直用眼神提醒中叔好,众人都这么说了,她干脆顺水推舟,救了家人,最终也救了自己,毕竟,若没有中叔衡中叔洪父子在背后撑腰,她独自一人就是到了宫中,也做不了多久的左皇后。
“这就没奈何了,老奴尽力了,娘娘安坐老奴背上,看着老父亲给砍头吧。”
“岂有此理,闺女说了真话,老父和家人就要砍头。”坏坏大哭起来。
除了中叔小娘子们的破口大骂,没有人再说什么,而麦根也已在中叔衡头上高举亮闪闪的屠刀。
“瞒着,换个人儿先砍头!”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传来,听着像童声。
众人大惊失色:皇帝来了!
是皇帝,穿着龙袍,但背上有一个人,满头白发的老弃妇羊慧君,坏坏的“妈妈”。
“娘,娘!”中叔好大哭起来,“怎么会是你,妈妈?!”
中叔衡纳闷:“不是一向在我府上拘押着嘛,怎么给逃走了?”
雌儿皇帝到中叔好跟前,放下浑然不觉的老弃妇,说:@精华书阁
“朕须得有言在先:朕并非要杀光中叔府上的所有人丁,而只是想救回蹬道君韩鲜罢了,他给左娘娘无赖为□□犯,吓得魂飞魄散,成为非人,也就是废物人了。其次,朕要申明:这个女人自称是左娘娘中叔好的亲娘,前几日就在宫门边徘徊哭叫,要见左娘娘,要带她回南山庄院。朕听说了,便想起自家的娘来了,于心不忍,便特许她宫中住几日。现在正好,亲自送她回来见过已经定为左娘娘的亲闺女中叔好。”
中叔好,坏坏盯视龙长彰:“阁下真是皇帝陛下?”
“这还有假?”雌儿皇帝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