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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叔洪很是恐惧,看着走近来的中叔衡。
中叔衡尽管脸色惨白,但尽量镇静,说:“听圣旨吧。”
“塔墩跪下,中叔衡并其他的中叔们,也都跪下。”
众人照着做,听见圣旨说:
“着执金吾塔墩立刻拿下中叔府上全员人丁,听候后续圣旨!”
塔墩浑身冰凉一片,心想这么说,中叔好也在其中。
中叔洪说:“爹,这不是又来了?!”
“来了就来了,就当上回没躲过。”
“不成,得拼死与天子讲道理!”中叔洪说。
“天子的道理这不是来了?”麦根上来,与刀斧手率先控制住中叔洪。
“左娘娘也砍头?”中叔衡问道。
“左娘娘不砍头,”霍成说,“左娘娘看着家人一一砍头。”
“除非……”塔墩说。
“将军,请借几步。”
塔墩赶紧随他去一边。
但霍成回头,见中叔衡父子愈加恐慌,便笑道:
“一会儿也有话与二位大人交代。”
中叔衡连连点头,随后对中叔洪道:“还有救,要不然霍公公不会这般和颜悦色的。”
“他这是怕爹兜他的老底:脚踏多只船,是皇帝身边最不牢靠的近臣。”中叔洪愤然说,“即便是爹,没治了悔不该撤回儿正待发出以偷袭宫城的死士吧!”
中叔衡当然后悔,但又不便承认,便垂头,浩叹不已。
那头,霍成问塔墩:“将军见到左娘娘了?”
“巡视而来,顺便探望病情。”
“这个不必多说,小人心中有数便是了。”霍成眨眼笑道,“小人是想知道:左娘娘不肯答应将军,起身澄清蹬道君是无辜的?”
“不止末将一个劝说无效。”
“清楚自家结局是什么了,左娘娘?”
“不曾听到圣旨。”
“小奴故意放声念的,左娘娘不会听不到吧。”
“当时娘娘正在疼痛之中,不一定……”
“她疼痛,将军就便触摸她,驱赶疼痛。”
“末将试着豪吞人的法子,用宝刀驱赶作祟娘娘体内的疼痛君。”
“有趣,有趣得紧咧。”霍成大笑,“但这么一来,左娘娘果然不曾听见小奴宣读的圣旨咧。”
“多半。”
“若说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劝得左娘娘回心转意,则非将军莫属。如此,小奴烦扰将军最后一次劝说左娘娘,尤其将她不肯澄清,从此家中一口不剩的后果告知她。”
塔墩去了。这么一来,中叔父子就眼睁睁等来了霍成。
“司徒大人此时此刻定有许多感慨,这是可想而知的。”
“今上终于像先帝了,”中叔衡苦笑,“也好,从此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爹,还来得及!”中叔洪的意思是,趁脑袋还没掉地,塔墩的卫龙兵还没大批量赶到,拼死反转是来得及的。
“是的是的,我家好好最终总有新说法的,不会坐视家人覆灭的。”
“爹你清楚儿子说的……”中叔洪没说完,大张的嘴里就给麦根塞了一把没有脱粒的稻谷。
塔墩正好也回来了,从不远的上房里。
但他脸色严峻,摇头。
“不管左娘娘说的是什么,将军只管转说出来,若还是坚持己见,这边就大开杀戒了。”霍成说
时,脸上还挂着笑。
塔墩看见麦根的刀斧手正从各处捉来中叔府上的眷属,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贵贵贱贱,起码几十个。
“将军别看,这才不到总人数的一半吧。”
“左娘娘说蹬道君确实假冒索公公到了勘验屋,又做了他确曾做过的事儿,”塔墩说,“这个任谁也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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