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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姑娘挨着我,不说话,”塔墩擦拭小姑娘额际脸上泪水汗水。
中叔好便尽量保持安静,使劲挨近他壮阔的身体。
这样,重新徘徊在她身上心间的疼痛又好多了,——方才,在她对塔墩说自己身上有两个中叔好之际,黄发的发怒了,说她和黑发中叔好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黑发的不擅长思想和说话罢了,自己代言她罢了。说罢,黄发的说出古怪的咒语,便又让坏坏疼痛起来,一次逼让她屈服。
但塔墩的亲吻和抚摸竟能抹去一阵阵袭来的疼痛。
“塔墩这样问你吧:若你知道你说了便不疼痛了,你会听自己身上黄发的坏坏么?”
“也不。”
“为何?”
“蹬道君确确实实作恶了。”中叔好坚决说,“不是我也是她。”
“她是谁?”塔墩很是紧张。
“反正是她。”坏坏含糊说,“究竟是谁,暂时说不得。”
“就是说,坏坏姑娘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对,总之,无论如何不把有说成无。”坏坏笑着说,“如说了,就是欺天瞒人,人神共愤,不
得善终及,不配将军来看我,来爱我,来驱散我身上的病痛。”
塔墩暂时不再说了,一手使劲搂着她,一首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心想是的是的,世上多半有两个中叔好,一个黑发的,是婴儿,一个是金发的,是少女,是少女金发的取代了婴儿黑发的,所以金发的才那么蛮横霸道。
想到这里,他指间的黑发忽然褪去了黑色素,将隐藏着的纯金色透露出来。
与此同时,坏坏又变成了脱水的白虾,从塔墩怀里滚落到地上,一拱一拱。嘴巴也一张一合,无声叫着痛啊,太痛了。
塔墩流泪,赶紧要抱她回来,但她一顿一拱,始终回避他。
塔墩从不惊骇失色,但现在恐惧得拔出朱亮转赠的皇帝宝刀,高高举起,在中叔好四周砍来刺去。
“是的,将军若杀了我,若砍我成两段,坏坏便不再受苦吃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