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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末将并不后悔。再来一次,若你匆忙举事,我照做不误。”塔墩说。
但中叔洪转怒为喜:“好好,这才是塔墩该说的。请,我爹等你!”
中叔衡没有耽搁塔墩,直接将他送到上房中叔好床头,暂时回避。
这便有了坏坏忽然梦中醒来,发现给塔墩握着手继而给他拥抱着的意外之喜。
“来了么,那个渺茫的希望?”坏坏盯着塔墩看,脸上露出笑容,“给这个我喜欢的男人救走,随便去哪儿安家,接二连三生下孩子,其中有一对双生子,一个叫塔实,一个叫墩厚。”
方才,在剧烈的痛苦中,她决定要痛恨所有造成今天这个命运的男人。
首先是大龙朝大皇帝龙长彰,朝廷正是以他的名义强征来这么多的美娇娘的,包括她坏坏。
其次是皇帝的宠臣韩鲜。正是这个男人,差点强行夺去她发誓献给塔墩的贞操,随后欺凌了替她躺在勘验床上的命姐赵献容,以为赵献容还是中叔好。
再其次是“父兄”,中叔衡,中叔洪,正是他俩,强行把她从南山庄院带到京城龙邑。
甚至包括士这个并不存在的人物。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即便短暂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居然一下子杀死两个梦中属于她的儿子。
最后,不能不一并算进塔墩来。
那天在南山庄院里,他出的计策不仅导致她没能成功献身于他,还造成她像现在这个样子,躺在中叔府一间上房里,三天三夜没能起来,最近半天,体内更是源源不断冒出金雾来了,与此同时,浑身上下翻江倒海,剧烈疼痛,仿佛有个人在里头打筋斗,自己大概要给摧残坏了,再也站不起活下去了。
“你来看我还是救我?”她直捷了当问。
塔墩也不诓骗她,回答道:“看你。”
“不想救我出去成为你的女人?”
“不到时候。”
“是嫌坏坏给蹬道君得了手?”
“这个无关紧要。”塔墩道。
“何况压根没的事,”坏坏说,“外人以为手罢了,可你不是外人。”
但塔墩没有仔细体味她说的是什么,道:“姑娘究竟怎么了?”
“太好了,你信我的话,还叫我姑娘。”坏坏太高兴了。
太奇怪了:塔墩不在恨他牙根痒痒的,一旦他来了,却一点恨不起他来。
“你来了,俺喜欢,不恨你了。再说你来了,剧烈的疼痛不见了,从未有过似的,——原来疼痛也欺软怕硬呢。”
“怎么样的疼痛?”塔墩问。
“身上像是有两个中叔好,一个要自己的好好的,一个要自己坏坏的,好好的自己与坏坏的自己便狠狠杀了起来,疼得俺不想活了。”..
“还有呢?!”
“一个是黄发的中叔好,一个是黑发的中叔好,黄发的让黑发的赶紧起来,赶紧向天下人澄清,蹬道君压根没玷辱她,他玷辱的是一个死人的影子,所以蹬君得病了,可怜的皇帝即将失去他,哭得不要不要的。”
“不要不要的?”塔墩不明白。
“以不要天下,就是禅位来赎回蹬君给鬼魂抓走的灵魂。”
“姑娘起来说了就不再受疼痛君的折磨了?”
“黄发中叔好是这么对黑发中叔好说的。”
“姑娘赶紧起来!实在起不来,塔墩背负你起来!”塔墩很是兴奋,“眼下,姑娘不觉疼痛,好好活着才是最最要紧的!”
“可俺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若照黄发说的做了,黑发的多半不高兴,也要让坏坏疼痛,或
许还是最最难以承受的疼痛。”
“总得试试,对不?”
“是,可你来了,别的都不要紧了。”坏坏流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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