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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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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第60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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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家来,或者死了,乱葬皇家坟场,或者好了,等待皇帝迎娶,大抵是中叔好仅有的两种命运。

    中叔衡日日频繁过问“闺女”是后一种可能性居多,还是前一种可能性压过后一种可能性。刚开始,得到的是两种可能性势均力敌,不差上下。

    但这日从军机府当值回府,大司徒左将军径直来上房见“闺女”,给她的憔悴和狂乱吓坏了。

    坏坏变成了一只脱水的河虾,在榻上徒劳无益地拱身,一次又一次,仿佛在与看不见的东西作斗争,让它乖乖交出拿走的水来。

    父子太医无能为力,说这是魔症,不是病状,病状好治,魔症难医。

    “就是砍了我俩父子的脑壳,也救治不了。”父亲太医掉泪说。

    那俩个等着将死人抬回皇家的内官则笑嘻嘻说:

    “至少我俩可以交办差事了。”

    “至多费点劲罢了。”

    中叔衡很生气,既赶走悲观的太医父子,又喝退乐观的抬尸内官,独自守着“闺女”,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到手的皇帝岳父的荣耀和其他种种看得见和料不到的好处都要付之东流了。

    中叔洪没有进来,但在外面守着时看到两太医和俩内官都给赶了出来,情知“妹子”凶多吉少,

    正好,他要见到塔墩,问他个究竟,便隔着窗棂提醒父亲:

    “爹,要不请来执金吾,也算冲喜?”

    “这倒是个法子!”中叔衡说,“快去叫来!”

    得知坏坏给韩鲜冒充索操得了手,塔墩当然痛苦。但他深知坏坏更为痛苦,痛苦之中定然怨恨自己在羊慧君的屋子,在随后离开的马车上,曾连续想方设法拒绝采摘她,叫她给皇家退回南山庄院。

    他二十四岁了,足够大了,既有着中土龙国人的老成,更有着豪吞人的激越,便在痛苦和后悔之余,决定启用从未用过的北归路线。

    这条路线在他北归之前,一直起着南下传递消息的作用。

    那些消息尤其是鹤立河里是否得病了,病况如何;有什么突发的天灾人祸叫这位摄政王叔父痛悔杀了兄长木肌理;部族是否因这天灾人祸而思念木肌理,并唾弃鹤立河里,决计暗迎塔墩北归取代摄政王。

    若这些条件都满足了,塔墩即可北归,对大龙朝采取不辞而别,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

    可惜,这些条件从未满足过,甚至一条都不曾出现。

    所以,当维持和保护这条北归之路的柳无害听说主将要冒险救下中叔好,带着她北归之际,当然反对。反对无效,他不惜亮底给塔墩:

    “就算无害答应了,申肖也不会容许主将为了一介女子北上送死的。”

    如今,当年的古国力偏将申肖已是十万屯田大军的主将,在九原以南,龙邑以北,靠近叶落山孤标宫两百里的屯田营驻扎。这支部队是大龙国的第二条防线,是京城北面最重要的勤王之师。

    但申肖曾应诺塔墩,一旦京城出现大不可测的变故,他将率领部队护送塔墩北上,然后与掌握部族大军指挥权的塔墩联袂南下,一举戡乱,将大龙朝交给仁义之师的最高统帅。

    那人除了塔墩,还会有谁?

    申肖本人不可能,他是那种因人成事的大功臣,并适合亲做帝王。

    塔墩不得不承认,柳无害的规劝是忠言逆耳利于行,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千万不能因中叔好暂时受到伤害而毁于一旦,饮恨终生。

    恰好这时,有个小公公经过塔墩和柳无害身边,轻声让塔墩装作巡视中叔府的安全,就便探视病况危急的左娘娘。

    塔墩刚拐入崇仁坊中叔府,迎接他的是冷笑的中叔洪。

    “好,执金吾大人先过我这个关。”

    “是的,末将唯恐掌钥大人急中生错,故将将军的盲动告知了大司徒左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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