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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金发美女,会不会感到有得罪太阳的恐惧感。”
这次回复,士把自己的意思道明白了——
她之必须逊位,不为别的,就为他是个男人,理应成为国王或皇帝,而她,乃一介弱女子,尽管美丽异常,尽管长着黄金头发,但绝对不可以成为一个王国的国王。
“当今天下各国,都是父系社会。”士要使者告知她。
“尽管如此,我的国家也有存在下去的理由。”她要使者告诉士,“想想吧,世上的人们只有男人,没有女人,那是一种什么景象?”
使者转瞬又带来士的说法——
适合母系社会的时代过去几千年了,她须得赶上历史潮流,把王位让给儿子,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谁合适,谁不合适,由她说了算。他,士,决不干预。
甚至,他通过她的使臣,说已备好祝贺她隐退的豪礼,一整套化妆品,其中的每一样,都是他征服世界大多数国家后,从中选择的,自以为都是特别适合她化妆装扮起来的好东西。他说她要是能成功将头发弄成乌黑的颜色,他或许会对她动心的。
她收到了礼物,也特别喜欢,由衷喜欢,毕竟是一个少年母王嘛。但她隔河告诉士,她是她部族的女王,她母亲是女王,母亲的母亲也是女王,所以她必须一直做女王下去,直到给神灵选中,重回虚无的那一天。
士最后一次回口信给她,说她既不肯退位给俩儿子之一,那么他无话可说,就此野战决胜吧。他叫她好好看看,男人和女人在决战时是多么的不同。
她梦见她差遣两个儿子各领左右翼,策应她率领的中军驻防到乎思乎河边。
她知道,士不会强渡,只会迂回,即从上游或下游某处渡河,来阻挡自己的退路。
塔实和墩厚在梦里的岁数要比她这个当妈的还大点。尽管如此,两个孩子还是赞同她的判断,主动提出去上下游监视士的部队。
她同意了,亲率三万人马守在乎思乎河正前方通往首都的道路两侧。
才不,她便接获二个儿子阵亡、手下全部士卒给士的伏兵消灭的噩耗。
原来,士的左右将军分别在上游下游渡过乎思乎河,而且刚过了河,就开吃早饭,吃过,留下辎重慢慢跟上,自个提勒士卒赶往通往首都道路所在的那段河岸。
两个儿子到底是双生子,思维和做法居然完全重合,认为在追赶已经渡过河流的敌人之前,先吃
掉他们的辎重,一可以绝了敌人的粮食,二可以补充自己的给养。
但进攻部队给敌人包围了。士的左右将军没有走远,伏兵潮水一般反过来包围塔实和墩厚。
尽管兄弟俩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但面临的危险居然完全相同。俩儿子在上当之余,并没有丧失勇气。他们身先士卒,直到倒下牺牲,给敌人割去首级为止。
这是最为悲痛的时刻,是不能须臾活着的时刻,幸好中叔好哭醒过来。
她承认女人干不过男人。
男人天晓得是用什么东西造的,身体那么沉重,居然能伤害她;智慧那么出众,居然轻而易举击败并杀死她唯一的双生子。
她泪眼婆娑,看见边上坐着一个人,两只大手紧紧攥住她两只冰凉的小手。
她吓坏了,以为那人不是韩鲜就是梦里遇见的悍匪,那个士。
结果那人紧紧搂抱她,说他不是别人,正是塔墩。
她像见了亲人似的,见了“妈妈”似的。
她顿时明白过来了,梦中的双生子是她渴望和塔墩在将来某一天生下来奉为至宝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