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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飞来了,催生了珠儿肚里的娃儿,随后顺带把珠儿弄走殉她的葬去了。”
中叔衡愤恨:“妖女!从何来的妖女?!”
朱亮仔细勘察有凤来仪的尸体,忽然说:“天神,别是她!”
另两人看他。
“真的,似曾相识!”朱亮说。
“父亲何处见过的?!”
“再等等!”朱亮又仔细看起来。
“有些面熟呢。”中叔衡一边看一边说。
朱亮认准了,直身站起,问中叔衡:“亲家,若是此女的头发是金色的……”
中叔衡顿时倒抽一大口冷气:“天哪,皇后有凤来仪,见过一到两回,远远的!”
“泰山,这可不是能随便说说的!”朱延寿吓坏了。
“是她,你岳父没说错,父亲也见过几回,一次还很近,就在先帝边上,笑着给我递了一盏茶。”
“可父亲,天下相像的人多了!这个女人又是黑发,谁都知道有凤来仪长着中土本国绝无仅有的金发!”
“我儿,若父亲这头白发现在立刻变成金发,你就不认得我是父亲了?”
“不,认得!”
“除了发色不同,别的地方都像先帝爷昨夜叫胡怀来从游凤阁放飞的有凤来仪!”中叔衡说,“对了,忘了告知亲家了,胡怀来和手下才放飞可怜的皇后,他自家和好几个手下就连同凤阁一道给狂风吹走了。”
“看来从昨晚到今晨,叶落山孤标宫乃至这个枣山庄园发生一系列多半有内在关联的蹊跷事。”朱亮说,“亲家,这就不奇怪了,皇后娘娘飞到寒舍来了终了了!”
“珠儿之死也在里头,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朱延寿喃喃说,“叶落山和枣山最少相隔四十来里,纵然先皇后身轻如燕,但要给吹刮到这里,得刮多大的风啊!”
“昨夜的风很大,”中叔衡说,“说过了,胡怀来和手下同游凤阁给吹走了!”
朱延寿面色煞白:“父亲,千不该万不该来的人来了,还是一具尸体,若给人发现……”
“唯一的知情人是你岳父。”朱亮稳如泰山,“这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贤婿放心,此事岳父连你舅爷中叔洪也不说。”
“多谢岳父成全!”
“我儿,有谁看见先皇后飞来了?!”
“两个接生婆和一些婢女。”
“先皇后就地埋了,知情者作陪她吧。”
朱延寿要赶去照办,给中叔衡拽住:“贤婿,珠儿何在?”
朱延寿愣了愣,又指了指屋角堆积的枯萎花朵:“珠儿生前酷爱花卉,如今是秋冬季,没有鲜花发送她,这些干花就临时顶个用吧。”
说罢,扒开干枯但颜色优存的花朵,再打开包裹夫人尸体的锦帛,然后站起,奔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