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不是朱延寿对中叔衡答非所问,朱亮是不会皱眉说:“这孩子,你岳父问他爱女此番生的是男是女,你就这么难以回答?”
朱延寿喃喃说:“先看到人再说,看了说看了说……”
中叔衡哑然失笑:“我说贤婿,岳父看见了就不用你说了嘛。”
“看了说看了说!”朱延寿重复说。
朱亮本要更加严厉训斥他,忽有几个侍女捧着接生用过的物件走来,蓦然撞见两位巨官,无不惊恐失色跪在一边。
“我儿,这宅子生了啥妖孽,为何你和众人都显得这等异常?”
“没错,有妖孽!妖孽来了!”
“舞阳侯,莫非你得了疯病了?!”
“不是儿子得了疯病,而是妖孽来了,逼疯了儿子!”
“贤婿这是什么话?”中叔衡颇为诧异。
“等见着了新生儿和那个人,啥都明白过来了!”
抵达初生婴儿所在的屋子,朱亮、中叔衡果真大大吃了一惊,怀抱女婴的朱延寿甚至差点装成意外摔死孩子,多亏边上的婆子看见了,托了一把孩子。
呱呱坠地的女婴居然长着一头极为浓密的金发,根本不像是中土本国应该有的发色。
朱亮喃喃道:“亲家,你说这是怎么了?!”
中叔衡接抱过女婴,端详半晌:“即便有些异样,毕竟是小女生的。小女虽又未给贵府生下位公子,但这回生的是样貌非凡的女娃儿,也是甚好甚好的。”
说到这里,大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为何这榻子空着,如何不见珠儿?”
朱延寿嗫嚅着说不出话。
朱亮不耐烦:“有什么不能说的?”
“岳父大人听小婿禀告:令爱刚生下这孩子就死了!”
“不可能!”
“从黑夜到早上,以为生不下来,要母子俱亡了,哪想到天亮绝望关头,忽然出了桩蹊跷得不能再蹊跷的异事,令爱就生下这怪娃儿来了!”@精华书阁
“接着说!”
“生下后,令爱非要给孩子喂奶,喂着喂着,脑袋就歪了,再不曾醒来。”
中叔衡捶胸顿足:“我的珠儿啊!我可怜的的珠儿啊!”
朱亮略略劝慰亲家,问朱延寿:“那桩蹊跷事还没说!”
“还是去看看吧,”朱延寿抹泪说,“见着了就明白了。”
做儿子的和做女婿的朱延寿把父亲和岳父带到花阁,窗外也是景物萧索的枣山,依旧看得见戳死有凤来仪的那棵老枣树,只是位置偏远了许多。
培育花木用的搁板在这里给叫做花床,上面躺着包裹在绫罗里的尸体。朱延寿亲自动手,将锦缎打开。
大龙国大行皇帝龙在天第三任皇后有凤来仪暴露在二位顾命大臣眼前,虽然穿着的衣裳红多白少,但绝美的容颜一点没损伤,妙龄女孩子睡着似的。奇异的是,她不再是金发女,头发变成黑色的了。
“这是怎么说的?”中叔衡倒退一步说,“看着不像中叔珠儿。”
“我儿,这究竟是何人?”
“不是珠儿,这是一看而知的。”
“珠儿总有个去处,此女总有个来处,我儿不该说说?!”
中叔衡愈加急躁:“贤婿,直言相告与我!”
“小婿也不知此女为谁。”
“为何此女比珠儿要紧,你先带我来看?!”中叔衡发怒道。
“父亲,泰山,”朱延寿说,“此女子是从枣山后头飞来的,扎在最老的枣树上死了。”
“有能飞的人?”中叔衡揶揄说。
“贤婿接着说!”
“此前珠儿一直难产,里里外外乱成一团。蹊跷的是,一旦此女飞来横死在百年老枣树上,难产一宿的孩子顺产了。只可惜珠儿转眼就死了。仿佛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