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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儿”处在硕大的花环里,这花环是花环夫人们手拉手做成的。
“妈妈,你闻见了?”坏坏突然问。
“什么?”
“味儿有些臭。”
“跌到羊身上蹭的吧?”
“是动物死了腐臭的味儿吧。”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啜泣声,好在坏坏和“妈妈”听不见,更看不到。
“近几日山上又没看见死动物,”羊慧君说,“家里的羊儿也都好好的。”
“并非动物死了臭了吧。”
“那是哪来的?”
“晚春南山顶上草甸子味儿:一半的花儿开得正欢,香气四溢;一半的花儿凋零了腐败了,闻着臭臭的。”
这个形容,大多数花环夫人尚能接受,于是抹拭泪眼。..
“太不值当了,”唯有李呈貌愤然道,“我们护佑她却遭她嫌弃!”
这就激起了众怒,却怎么也不能作用于坏坏。就是说,对她拳打脚踢全然无效。
“妹子不知有你我在身边,何况我等身上确然香臭并存,”赵献容宽慰众姐妹,“所以,要愈加照拂好坏坏。她长大了,有凤来仪才能脱胎于她。”
“坏坏妹子啊,算了,不与你计较了。”李呈貌说,“你啊,早点长大,我等早点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