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朗却坚定,“我从未因队友弱于我而视他们为累赘,相反,正因为他们的不断成长才令我不曾懈怠。”
说罢他笑了笑,道如果部长被部员超越那可就太丢脸了。
——可是如果他们满足于停留在你身后呢?
鬼岛本想指出他认为最有可能也是他见过最多的发展路线,可看着幸村眼中的光芒还是将其咽下,耸耸肩转而说:“好的,我道歉。但你也不能否认你会因为网球部而耽误你自己的个人训练,甚至将团队的胜利置于个人之上。”
鬼岛知道幸村是一个专注力极强的人,所以一旦他作出选择他便会在这条路上全力奔跑下去,一如他最初选择走上职网这条路。可是团队的胜利和个人的胜利相似却相异,纵然要保证团队赛三场胜利的条件比个人赛要多了不少变数,但同时输了一场的容错率也更大,甚至在团体赛中刻意“输”也是一种战术。
如果说个人训练进度的暂缓只是延长了幸村成长的时间,那么将输当作一种可以接受的手段的意识才是对少年职网之路的致命打击。
鬼岛无法想象那个一直将胜利奉为灵魂追求的少年会自己主动选择输的模样,即使那是为了集体的胜利。
“正如鬼岛教练所说,”幸村垂下眼睑,轻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我所害怕不是选择本身,而是做出选择后的未来的我。”
当理性与感性合二为一的那一刻,站在台上的幸村终于知晓——或者说承认——这一切的起源正是因为自己对立海胜利的重视开始影响自己判断这一事实。所以察觉到的理性才会自发地将感性隔离起来,精神下意识地屏蔽本应感受到的触动,让一切维持着原定的轨道运行。
只要不察觉,只要不感受,只要不沉浸,那么他还是能够做出理性判决的他。
——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随着决赛的临近,理性的超脱还是压抑不住感性的侵染,让他还是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选择——哪怕方向盘只是左转1°也终究偏离了预定的路线,但最可怕的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对之前的选择产生哪怕一丝的懊悔。
感性与理性融合之后带给幸村的是一时的欢愉与恒久的混沌,参与并延续立海荣光的骄傲之情让他说出那番会引起其他学校警惕与针对的话语,无法衡量个人道路与团队胜利的苦恼之情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他的理性在劝告他应当继续沿着轨道前行,他的感性却在叫嚣让他投身另一条道路,融合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用纯粹的“合理”去规划未来,特别是当同伴们期待的眼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竟然真的想不顾一切去赴一场前路未知不计后果的约,哪怕结果是身败名裂自毁前程。
啊啊,多么愚蠢的身姿啊。幸村好似看见过去的自己用一双冷到极致的眼审视自己说,未来的我竟然会害怕输。
少年追求胜利却不会畏惧败北,他会坦然接受所有比赛结果并总结经验,甚至在每日例行的模拟想象训练中他多是从自己输的情况展开的。正因为无所畏惧所以大胆前行,即使面对情况多变的团体赛他依然如此。
但是当感性回归后他却发现他竟然开始抗拒立海败北的可能性,连想象都无法忍受,甚至产生只要能让立海赢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的想法。
所以幸村清楚地知道,如果选择了这条路,他真的有可能会做出鬼岛不曾说出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选择。只要回报足够,为了更大的胜利而牺牲自我的胜利也是一种合理且性价比高的策略,哪怕以他的实力暂且还未遇上要他去赴输的局,可当他选择要求队员去输便意味着已经做好让自己去输的觉悟。
但正是因为将胜利刻入骨髓,他才比任何人知道被要求输是多么屈辱的一件事,所以他怎么能够说出、怎么可能说出让自己队友去输的话语?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让自己的队友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