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欢庆项目,古今不变,简单而隆重的迎回仪式过后自然是吃吃喝喝联络感情时间。一行人分作两拨,姒鲤、姒弥、姜晏等人被侍人引往内殿歇息,朝臣宾客前往大殿赴宴。
先前哭啊喊啊的震天响,还有人在地上打滚,涕泪纵横,比历经千难万险重逢的“一家人”更激动三分。
仪态是什么?没有的。
在这种场合下一切的失态统统是放达是纵情。
幸好有个老臣及时来劝,劝得众人收住了眼泪,不然,这场举国欢腾的哭闹戏还不知要演到几时。
姜晏快要绷不住了。
穿越来这哭了几场大的,快把她这辈子所有哀伤储备用尽,况且眼下这场景,能不笑出来对他来说已是极大考验。
前几年去参加亲戚的追悼会,跟亲戚关系不算好,但是想到那亲戚死于乳腺癌,心情好不到哪里去,加上悼词足够催泪,弄得送别时很有些伤感。
眼泪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听到隔壁嗷呜一声嚎啕,紧随其后是爸啊爸啊的嚎哭。声音之洪亮,眼泪之澎湃,她怀疑人家是收钱来哭丧的。
于是她笑场了,哈哈哈哈在焚烧尸体的小房间外头笑得停不下来,她妈挡住她,叫她闭嘴,其他在场的人以为她悲伤过度,哭得跟笑一样。
现在姜晏也想笑,那位老臣言道:“从今往后,一家团圆,夫妻骨肉再不分离,天佑大周。”篳趣閣
下面的人齐声喊:“天佑大周。”
各人收拢了眼泪,姜晏跟在姒鲤身旁缓缓步入陌生的宫廷内室。哭过笑过,对往后生活的茫然无措并不比刚发现自己穿越时好多少,回首往人堆里瞧,下意识找寻卫澈的身影。
在周王跟前,卫澈依旧轻纱遮面,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举目望来,眸光意味深长,姜晏却像是在陌生的地方找到了一丝安抚。
周王与王后诸公子离开,外头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朝臣们彼此打量一番,换上另一番笑容,以相国崔平为首,簇拥着往举行宴会的大殿而去。
卫澈紧随一位锦袍男子,周围聚拢了不少人,不远不近坠在后方,似乎要与崔平一众划出泾渭。
锦袍男子乃是司徒王伯,头发花白,面容却不显苍老,宽大的袍服之下身型亦不松软,一双眼睛更是晶亮,一开口,声音温和有力,“公子晏嗓门不小。”
卫澈道:“与大王一脉相承。”
“重情至性。”
“也与大王同。”
王伯没有漏过卫澈与姜晏的眉来眼去,目光在卫澈脸上打个转,又想到姜晏的白色腰带,道:“只盼在情字上头别与大王一脉相承。他如今与年幼时倒是大不相同。”
公子出奔前,王伯见过多次,毫不起眼的一个孩子,每次见到不是跟在侍女身边,就是跟在姜让的侍卫身边。别家公子奴跟着主,他倒好,小尾巴似的跟着,若非有公子的身份,王伯怕是记他不起。时隔多年,由南至西,从小孩子到翩翩少年,公子晏或可一观。
“今日怕是不醉不归。你们此行辛苦,大王必论功行赏,放几日大假,休整一二后再谈正事。”王伯同经过身边的同僚点头致意。他实有诸多疑问,又不好在大庭广众说两位公子的事,在朝中这些年,别的没有,耐性尽够。
卫澈微微欠身,道:“明日不行朝会,一早我到府上来。”
王伯素来喜欢卫澈办事放心,当下点头道:“明早陪我用朝食。”
适才相见激动,各自洒泪,这会儿一个个洗脸更衣,描补妆容。
周王一家再度出现在众臣跟前,各个环佩叮当,丰神俊朗,忽略周王妆下的灰败,这一家子可谓实实在在的美若谪仙。
很难说清楚姜晏身处宴席,面对四周热闹喧腾、好奇打量是何感受。不可否认,底下各人心思迥异,放到现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