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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是在原地打转吧?”
听着熟悉的描述,宁哲当场反应过来了,二十年前郸越不就遇到过这种事,当时还是因为遇到温谨——这分明是奇门阵法。
他察觉了不对劲,连忙吩咐道:“回去!”
而林外的谢子婴正领着众人,面无表情地观看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林间乱撞,两方阵营之间像是隔开了一道屏障,明明离得很近,宁哲等人却完全看不到他们。
身边有个青年觑着谢子婴的脸色,递给他一把长弓,试探道:“小谢王,你拿秦弓有什么用啊?”
谢子婴随手接过去,却没回话,而是一挽弓箭对准了宁哲。xь.
青年迟疑道:“小谢王,若真杀了宁哲,咱们与郸越就不共戴天了呀。”
谢子婴眉头一紧,偏头白他一眼,冷冷道:“他杀我方百姓时就已经不共戴天了!”
“可是……”青年还有话要说,就见箭已离弦,“嗖”地一声划破长空,擦过宁哲胳膊,一头扎入了暗夜中。
青年想说小谢王你有点浪费了,这可不是普通弓箭啊。但这小谢王自打来了临关后脸色就不太好看,他便不敢说出口。
谢子婴“啊”了一声,叹息一声,似乎有些懊恼,“怎么歪了?”
青年欲言又止,突然被他拉了一把,两人才离远了几步,就见阵法中的宁哲警惕地一侧身,随即扔出去一把长刀。紧接着,刀身穿过他们方才所站的位置,一头扎入后面的树身里。
青年惶恐地握了一下手,便感到掌心全是汗,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会有刀啊?”这小谢王分明没有习过武,怎么那么敏感。
谢子婴却毫不在意,继续挽了弓箭对准宁哲后心,还漫不经心地回道:“宁哲又不傻。”
青年:“……那我傻。”
就在第二支箭即将离弦之时,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根本来不及躲开,耳畔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谢子婴低骂出“晦气”二字,又挣扎着想要躲开,谁料到殷逸抓得更紧了,他被捏得手腕疼,便冷着脸命令道:“放手!”
殷逸目光如炬,“杀人这种事不是儿戏,一旦起头就停不下来了!”
谢子婴手劲没他大,便瞪身边的青年一眼,“愣着干嘛,给我拉开他!”
青年正要上前,又被殷逸一声喝止了,“谁敢动!”
“……”反正这俩都惹不起。
殷逸道:“小昱已经没事了,你不要闹了,跟我回去。”
谢子婴却不以为意,还瞥了一眼他的手,故意问:“那他人呢?”
殷逸以为他信了,连忙松开了手,话音也轻了许多,“我让人送他回长安了。”
谢子婴不禁冷笑出了声,“我已经没什么可图的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殷逸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他厉声道:“滚开!”
谢子婴又将弓箭指向宁哲,殷逸这回不管不顾地迈开一步挡在了面前,“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你别逼我!”谢子婴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回想起温昱满身鲜血的模样,又联想到殷逸一次又一次的阴晴不定,突然有些想不开,心中也燃起了仇恨,竟不由自主地拉开了长弓。
他抱有侥幸,相信以殷逸的身手绝对能躲过去,若非要犯病站在原地,那也与他无关了。
可能是心底那份恻隐在作祟,又或是因为一直在犯错,他很怕殷逸出意外成为第二个孙匀,只得暗中偏开了一点,随即便松开了手。
出乎意料的是,殷逸竟没能躲开,肩膀生生挨了一箭,谢子婴的力道并不足以发挥秦弓的威力,所以箭只卡在了殷逸肩膀中,殷逸也是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臭小子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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