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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几个弟子嘲笑了几句,我才知道他是任叔家的,我很讨厌任叔,自然也不会让他来救我,还有更多的,我不想欠他人情,我就叫他滚开。当时可能想到被人发现我挨揍挺丢脸的,口气也相当难听,但他听了却没走,还跟那些人扬言要报官。”
谢禅顿了顿抽空看了温昱一眼,见他听得认真,便继续道:“那几个人常年欺负人惯了,其中也有世家子弟,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我爹和思齐他爹是谁?这样都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又怎会怕报官威胁?”
“谁知道他们竟连着思齐一块儿揍,我始终不愿欠他人情,又叫他滚,用力推他希望他能离开。那几个人看不惯,下手也特别重,当时思齐真是傻,竟想帮我挡住他们。”他说到后面的时候苦笑了一声,话音徒然间也没了温度:“河水早被冰天雪地封住了,任思齐那小蠢货一心护我,就被……出了点意外,被人从桥上推了下去。”
“他摔破冰层掉进了河水里——我那时候是真的没力气,我很想拉住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掉进去,那几个畜牲更没打算要救他,河水那么冷啊,他那么小……”
“之后他就落下了风寒的病根,只要稍微吹一点凉风,就会毫无预兆感染风寒,再作天作地发高烧。”
“那是我第一次背着我爹做他不喜欢的事,当时的话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又有些犯傻,曾在书里看过廉颇负荆请罪,也就学着人家的样子,大冬天把衣服脱了,背着戒尺跑到任叔家里去请罪。”
似乎有了笑点,温昱忽然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正色了,继续等着他的下文。
谢禅也忍俊不禁道:“当时可把任叔吓坏了,赶紧脱下他的衣服把我裹成一团,我就跟他说,‘我是来请罪,这样没有诚意",你不知道,特别傻,现在想起来,还挺丢人的。”
“之后我也染上风寒了,任叔便留我在他家跟思齐待了一天。我本视死如归,他却以长辈对晚辈的礼节待我,思齐也把我当长兄看待,我发现思齐和任叔真的很温柔,任叔还做了很多我爹做不到的事。”
“晚上任叔亲自送我回的家,他知道我爹不喜欢他,送我到门口就离开了。之后我便在心里发誓,从此以后再不连累思齐,会拼尽我所有来保护他。”
温昱忽然淡淡开口道:“我说了,任清冉是个好人。”
谢禅也轻轻笑了笑,“对啊。”
“那后来呢?那几个人没怎样?”
谢禅回忆道:“后来?后来再遇到他们的时候我破天荒地还手了,但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是后来被流玉知道我一直受人欺负,就帮我出了头。”
温昱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谢禅又道:“后来进了孔名我就变了,也就没有后来了。”
温昱忽然道:“我想问你个问题,温煦呢?你总跟他打架互掐,你恨他吗?”
谢禅大概没料到温昱会忽然这么问,下意识地摇头道:“温煦这个人和小时候那些人不一样,他没有恶意,昨天跟我打架应该是想劝我留在孔名吧,不过,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
温昱道:“你就这么高看他?”
谢禅道:“不算是吧,实事求是而已。”
温昱莫名其妙地冷笑一声,道:“你这样也好。”
谢禅看向他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温昱笑而不答:“你说呢?”
“……”
谢禅道:“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转念又道:“对了温昱,我想问你个问题。”
温昱道:“什么?”
谢禅道:“催情蛊是什么?那天你也听到了,陶晋说在一个人身上下催情蛊,他这辈子就算完了,到底什么意思?还有,那个人是谁啊?”
他其实就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谢文诚,又听陶晋说那个人白捡了个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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