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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脸颊上的触感，安妮轻声开口，“我喜欢你。”
她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
可布鲁斯俯身靠近，直到彼此的呼吸交融，直到不能再近的距离。
“是爱。”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闭上了眼睛。
可布鲁斯只是轻轻一吻，便停下了动作，咫尺之间的距离。
感受着男人的动静，安妮有些疑惑。
“我很生气。”布鲁斯低声开口。
说话的气息和脸颊接触，带着亲密的温度。
“为什么不直接回来找我？而是去阿卡姆？”
听见这样别扭的关心，安妮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又酸又涩。
她不再犹豫，向前靠近，撞上了男人的唇。
眼泪一滴滴滑落，落在布鲁斯的脸颊。
他用了力气，将副驾驶的女孩抱到自己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直到呼吸困难，安妮才愿意停下，她泪眼朦胧的趴在布鲁斯怀里。
看着面前这张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脸庞，泪水仿佛掉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落下。
见此，布鲁斯无奈的替她擦着眼泪。
“一会眼睛哭肿了，阿福还以为我欺负你。”
难以想象，蝙蝠侠的嗓音也能说出这样哄人的话语。
“你就是欺负我。”安妮一边哭一边说。
她将头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
怀中传来了女孩哽咽的声音。
“那你欺负我一辈子好不好？”
见此，布鲁斯用手轻轻拍着安妮的背，他低下头说道。
“不会欺负你，会保护你。”
可听见这样的话，安妮只觉得更委屈了。
她抽噎着抬头，看着布鲁斯，说出了隐藏已久的话，“可是我想一直在你身边，不想离开。”
如此清晰的明示，不言而喻。
“我一直在。”布鲁斯凝视着安妮，安抚的说道。
仿若承诺。
看着面前这双充满着温柔的钢蓝色眼眸，安妮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她用手擦了擦眼泪，让视线更清晰些。
“那我现在是你正式的女朋友了吗？”
布鲁斯用手揉了揉女孩的头。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未婚妻。”他说着从未说过的情话。
“我愿意。”
看着安妮眼中的认真，布鲁斯好笑的开口，“不再多想想？”
他原本是想逗逗小姑娘。
“你要反悔吗？”安妮失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着女孩眼中的难过，布鲁斯有些不忍心，某些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可我甚至没有正式的求婚。”
“我不在乎。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他第一次意识到，安妮的爱究竟有多炙热。
对视的瞬间，心脏的跳动开始加速。
“等我获得你父亲的同意。”他捏了捏女孩的脸颊。
“我去和他说。”安妮执着的看着布鲁斯，似乎非要一个答案。
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似乎被戳了戳。
“你要怎么和他说？”布鲁斯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闻言，安妮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脸颊泛红。
正在他疑惑之时，怀中传来了女孩闷闷的声音。
“我要嫁给布鲁斯韦恩，和他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