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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道，“阿福，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显然，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
安妮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就走进客厅。
一进入客厅，她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迪克和杰森。
还有主位上的布鲁斯。
或许是女孩站在原地的时间太久，迪克开口解释道。
“提姆和达米安在地下室，研究检测报告。”
闻言，安妮一愣，点了点头。
她走到杰森旁边坐下。
“小矮子。”杰森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目不斜视。
可那里只是黑屏。
“为什么去阿卡姆？”他继续问道。
又是熟悉的蝙蝠牌定位器。
沉默片刻，安妮低下头，用手撑着下巴。
“去找办法。”
“怀特？”
“是。”
客厅内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什么办法？”
这次询问的是布鲁斯。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安妮有些害怕，迟疑着不敢开口。
“什么办法？”布鲁斯再次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生气了。
“短时间内提升魔力。”安妮如实的交代着，却刻意隐藏了最关键的部分。
“代价。”布鲁斯丝毫不退的询问着重点。
“穿越之后所有的记忆。”
话音落下，安妮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补救。
但最终还是放弃。
看着迪克和杰森并不惊讶的神情，她也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估计布鲁斯已经和他们说过了自己的身份问题。
“我会联系扎塔娜，你不需要交换。”
“不行！我…”
安妮似乎想解释什么。
可布鲁斯比她更坚定，“如果你要交换，我会告诉托尼斯塔克。”
看着那双钢蓝色眼眸里的担忧，她只能放弃。
深夜，又到了夜巡的时候。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蝙蝠侠仍然需要维持治安，防止居心不良的罪犯。
没有多余的交谈，安妮自觉的跟在黑暗骑士身边。
街上并没有多少活动的人，犯罪的家伙少得可怜。
天空上还时不时有几道闪电落下。
在解决完几起斗殴和打架之后，蝙蝠车停在了隐蔽的角落，暂作休息。
“安妮。”
被特殊处理后的声音沙哑而难听。
女孩疑惑的转头。
“不要交换。”他继续说道。
看着蝙蝠侠的侧脸，安妮紧咬着下唇，她没有回答。
“我希望你记得我。”
安静的空间内，黑暗骑士的声音是如此清晰。
话音落下，安妮不自知的红了眼眶，她偏开头，试图勾勒出一个笑容。
“没关系的。”
“我不会忘记你。”
“我还是会记得蝙蝠侠。”
车内陷入了安静，甚至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
闻言，蝙蝠侠低下头，他的喉结上下活动着。
“可你不会记得布鲁斯韦恩。”
安妮没有回答，只是吸了吸鼻子。
“安妮。”他转过头，轻声念着女孩的名字。
安妮抬起头，和布鲁斯对视。
那一瞬间，耳边传来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
“留下来。”
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突兀的滑落，一滴滴的落在车内。
下一刻，布鲁斯脱下了手套，轻柔的替她擦着眼泪。
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不忍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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