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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女性的***。
陆思缘没有计较,因为赵风朗和他在一起时,无一不是勉强,他本身就是罪人,没资格再去限制赵风朗什么,如今他们分了手,他是赵风朗的邻家弟弟,也没有身份来计较。他只能奇怪,你和我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话到嘴边,陆思缘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轻轻一句:“那恭喜?”
“你别阴阳怪气的,”赵风朗说这话时没看陆思缘,只盯着面将其下锅,“我没想那么早跟她有孩子。”
赵风朗站在锅前下厨的样子,陆思缘曾见过不少,这些年来,赵家的布置一直没怎么变换,水汽迷人眼,赵风朗的容貌因隔着雾瞧不清了,陆思缘心神一恍。
赵风朗以前讨厌下厨,他甚至说过:“以后让我老婆煮就好了,反正我打死也不会进厨房。”他第一次下厨是因为陆思缘,那时陆思缘一年级,发高烧请假在家,赵妈早上煮了粥留着,却没时间在家照顾他,嘱咐一番后就出去摆摊了,赵风朗嘴上说小病没事,上了两节课还是坐不住,逃课回来看他,陆思缘病里闹脾气,不想吃粥想吃面,且想吃得紧,吃不到还无声流泪,赵风朗实在顶不住了才下厨的。
面是清水煮的,只有过量的盐做料,且面没煮透,夹生的。
赵风朗见陆思缘吃得津津有味,以为自己做得真的不错,直到他亲自尝了一口才知道是真的不怎么样,陆思缘得是烧糊涂了才能把那一碗面吃完。
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有第二第三次,赵风朗下厨基本都是为陆思缘,复杂的菜式他懒得去学,做的都是简单的东西,做得还不怎么好,陆思缘对他的成品从来不挑,一一吃完,然后背地里自学起下厨。
“是言茵背着我自作主张。她想借孩子让她爸同意我和她结婚,再多过两个月就要显肚子了,所以只能在十月把婚礼办了。
“我爸需要的□□不是有消息了吗?真急着要做手术的话其实这个月就可以,拖到十月的原因就是,她想等结婚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做。
“陆思缘,这只是一场交易,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烟消雾散,陆思缘静静看着眼前人,想不明白,这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