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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而来的冯瑶,喘着粗气,手里还提着一只鞋,有些语无伦次:“叔,我们是闹着玩的……没……没伤着您吧?”
“你是奉***谕旨,来叫你们回家吃饭……”
摸了摸额头的老爸,神情颇为难堪:“年轻人嘛,激情似火很正常……只是这村子里碎嘴的人多,落下个取笑的话柄,都不自在。”
“他们几个未接来电,原来是电话被静音了。
“老爸,咱回家吃啥饭啊?”
“你妈擀的臊子面,汤都做好了,就等着下面了……回头你去把天魁叫过来一起喝点酒,咱家的征地款还得靠他走走关系……”
于子涛一愣:“征地款是明面上的事情,为啥要找他?”
老爸砸吧了两口烟袋锅子,在鞋帮子上磕了磕。
“天魁和那帮人走得近,丈量的时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们都是本家兄弟,他又不会坑了你,屋里有瓶好几年液,一会你提上去他家一趟。”
“这液可是我那年给你买的生日酒,你都舍不得喝,凭啥丢出去喂了狗?”
于子涛脖子一梗,瞪着眼:“我不去!”
老爸举起烟袋锅子,就戳到于子涛脑门上。
“你个混球,脑子被驴踢了吗?一瓶酒换几万十几万,这个道理都不懂,你这几年是咋混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是喂了来福,也不能被那个狗嘴给嚯嚯了……”
于子涛捂着脑门,扯开嗓子大喊:“没有几万十几万,我一样活给别人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只能挨砖头!”
冯瑶皱着眉,一脸错愕。
一砖头就是几万块,这个气出得有点高啊!